這地方大家都熟悉吧?大將軍高敖曹魂歸之地。
東魏丞相高歡,也沒啥可說的了,兒子惹下的禍,只能透過戰鬥挽回顏面,他不是沒有動作,而是在調配糧草,制定策略。
他親率十萬大軍到達黃河北岸,與宇文泰對峙。
倆人大眼對小眼,又槓上了!
宇文泰以為高歡會馬上渡河,與自己決戰,並沒有,高歡還是毫無動靜。
宇文泰也有點疑惑,他不敢貿然前進,於是將部隊撤到水之上游,與眾將官商議對策。
其侄宇文導道:“高歡不肯渡河,肯定是等著南岸打響,他再從背後襲擊我們!造成我軍腹背受敵之象!”
宇文泰點了點頭,道:“我料定他的意圖也是如此,我不動,他也不動,我大軍遠來,糧草難以為繼,耗不過他,日久必然軍心動搖,他是想看到我主動退軍之時,再一鼓作氣攻打我們!”
“那可怎麼辦?”臨洮王元束等五位西魏王爺,面露恐懼之色,他們是硬被宇文泰拖來的,根本不愛幹架。
宇文泰老是帶著這些拖油瓶幹什麼呢?
原因很簡單,怕就在長安偷襲自己。自己出兵河南,他們在搞政變,關中又廢了。
拓拔室這些王爺可沒那麼穩當。
宇文泰狹長的眼睛突然睜開,精光乍現,掃視了他們一眼,道:“不過來正好,他十萬大軍若全過河,我們還難對付;咱們用火攻,燒了河橋,這樣便將東魏軍切成南北兩段,南岸被圍,北岸被隔,然後再各個擊破!”
眾人都說好計策!
同時在高歡大營,大家也在秉燭夜議。
大將斛律金緊鎖雙眉,道:“丞相,我覺得宇文泰退到上游,恐怕會用火攻,燒燬河橋。分割我們啊。”
此時,高歡穩坐中軍帳,東廂設長案坐席,陳元康等謀士坐此,面前置簡牘、算籌、沙盤。
西廂武將班列,甲士環立;彭樂、斛律金、段韶等將官按秩肅立,鐵甲鏗鏘、刀光映燭 。
眾人一聽,都急了道:“那可壞了,河橋是南岸糧械、援軍的通道啊;橋毀則補給斷絕、軍心肯定崩潰,我們還是趕緊渡河吧?搶在他前面。”
高歡搖了搖頭,倉促之間,必中宇文泰算計!
斛律金突然翹著嘴角一笑,道:“末將有一計可破他的火攻。”
高歡欠了欠身子,道:“說來聽聽。”
“鐵鎖攔河,可保河橋!”
眾人不解,問道:“啥意思?”
斛律金走到沙盤前,拿起一艘小船放在上面,道:“火船順流而下,速度並不快,船上也沒有人,我們的人,手持長木,頭部置重鐵玄鉤,遠距離拋勾、鉤住火船船舷、船幫。
然後再用一尺長的大木釘,橫穿火船船板 ,將火船臨時釘鎖在一起,最後用鐵鏈一拉,火船就靠岸了。”
眾人都說此計妙極。
果然,沒多久,西魏從上游放火船,百餘艘,順黃河而下,直奔河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