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韓子高有點尷尬,瞬間臉色微紅,不是所有人家的孩子,從小都上得起私塾的。
“歐?想學不?”陳蒨放下茶盞問道。
“想……只是……”韓子高撓了撓腦袋,他剛能果腹,哪有這方面的經濟實力。
“行了,那我教你吧……來!”陳蒨來了興致,站起身將座位讓給韓子高,並把手裡的毛筆遞給他。
韓子高是知進退,懂好歹的,既不敢接筆,也不敢落坐。
僵持了一陣,陳蒨覺得自己確實公務繁忙,沒時間細心教授於他,於是將蕭濟叫了來。
蕭濟,出身蘭陵蕭氏,蕭衍宗室旁支,給陳蒨做記室參軍,是幕府第一文吏,專管文書,往來箋奏。
“來來來,給你安排個學生。”陳蒨笑哈哈揚了揚手,目光看向韓子高。
蕭濟抬眸去看,正碰上韓子高那彩虹過人的眼神,心裡話:“如此唇紅齒白,秀眉彎眼,簡直可以配上魅妖倆字了……男人看了都不免心神搖動……”
自淮渚一遇,韓子高就與陳蒨寸步不離,蕭濟自然看得出陳蒨對韓子高感情非同一般,趕緊微笑道:“敢不從命……”
本來歲月靜好,沒想到情勢突變,侯景冒了出來!
侯景逃到晉陵,收集了舊部殘兵,對居民大肆驅掠一番之後,就往東來了吳郡。
這離吳興就不太遠了。
陳蒨手下武官華皎、章昭達,從外面快步入內,神情肅然,道:“大人,我們得早做準備啊,侯景別看臨秋末晚,還是有一定號召力的。”
陳蒨道:“雖然是窮途末路,畢竟困獸猶鬥,他想借三吳之地翻盤,咱們不能給他這個機會,點起郡兵,準備出發。”
郡兵也不過五六百人,但是都很精神,大家恨透了侯景,個個摩拳擦掌。
正當陳蒨排兵佈陣之時,回頭一看,韓子高也忙活上了,又是披,又是掛的。
“你幹什麼?”陳蒨不解地問道。
韓子高煞有介事道:“我是大人的帶刀護衛,得跟大人一起上陣殺敵啊!”
這給陳蒨愁的,平日他舞刀弄槍,整個小寶劍晃來晃去,他都假裝沒看見,男孩子嘛,喜歡玩這些,慣著他就是,可是上戰場可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不能去,戰場兇險,刀槍無眼,傷著你怎麼辦?你在家等我!”
“不行!”韓子高倔得一批!
陳蒨無法,只好讓他跟在自己身邊,不可離開自己的視線,這也不知道是誰保護誰。
侯景在吳郡穩住營盤,等待舊部前來匯合,不想壞訊息接連不斷,他的舊部在向他靠攏時,全被各種剿滅,換句話說,誰也來不了了。
此時,王僧辯的追兵,侯瑱水軍,也追到松江,攆上了侯景殘部,陳蒨帶著人同時趕到,從側翼出擊,兩軍一舉擊潰侯景戰船,彭雋等猛將被俘虜。
侯瑱兵士痛恨彭雋助紂為虐,居然實施酷刑,將其剖腹抽腸,彭雋真是條漢子,強忍劇痛,與他們爭奪腸子,又嘩啦嘩啦收回腸子,塞回了肚子裡!
把個韓子高看得面色蒼白,哇哇大吐!
侯瑱兵士也驚懼不已,只好衝過去,亂刀齊出,將彭雋斬殺。
。亡逃海續繼信親量剩僅,臂膀失痛景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