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地知道每種崩壞獸的攻擊模式,知道它們的弱點所在,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戰術去應對。
可是關於崩壞獸的本質,關於它們的行為邏輯,關於毗溼奴這個末法級崩壞獸的特殊性……德麗莎不得不承認,她的確不甚清楚。
這也怪不得德麗莎,畢竟,那通常是研究員們的課題。
“即便在崩壞獸中,毗溼奴也是一個另類的存在。”
見德麗莎面露難色,伏幽也沒有為難她,而是耐心地開口解釋道,語氣平緩,像是在講述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同階崩壞獸相遇不會有什麼反應,高階崩壞獸釋放的崩壞能訊號會讓低階崩壞獸自動服從,而遇到律者時,大部分無意識的崩壞獸都會感到共鳴。”
伏幽頓了頓,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思索片刻後,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根據研究,崩壞獸遇到律者會感覺親切,而且能感覺到甜甜的氣息……”
在德麗莎錯愕的目光中,伏幽一本正經地說著,臉上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彷彿這是經過無數次實驗驗證得出的真理。
“甜甜的?”
德麗莎一愣,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語,臉上寫滿了錯愕。
她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崩壞獸……
那些毫無感情的,如同崩壞能機器一樣的崩壞造物,竟然會感覺到“甜甜的”氣息?這是什麼奇怪的設定?
德麗莎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一幅畫面——
一隻張牙舞爪的帝王級崩壞獸,屁顛屁顛地跟在律者身後,一臉陶醉地吸著鼻子,像是在聞什麼美味的糖果。
不對不對,自己在想什麼啊……
想到這裡,德麗莎連忙甩了甩腦袋,這一幕簡直太抽象了。
幽怨地看著伏幽,在聽到了對方這句話後,德麗莎幾乎快要無法直視崩壞獸了。
“嗯,就像楓糖蛋糕一樣,但又沒有那麼膩,又有些水果的清香……”
伏幽沒有察覺到德麗莎的腹誹,依舊認真地回答道。他甚至還煞有介事地比劃了一下。
“停停停……為什麼你一副言之鑿鑿的樣子啊喂!”
德麗莎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叉起腰,一臉“屑屑”地看向伏幽,嘴角抽搐著,語氣裡滿是吐槽的意味。
“崩壞獸的感覺,你是怎麼知道的?你也是崩壞獸?”
“嗯……因為我感覺應該就是那樣?”
伏幽挑了挑眉,語氣輕飄飄的,帶著幾分一語雙關的意味。
沒有正面回答德麗莎的問題,伏幽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呵,不愧是沒有思路全靠直覺的德麗莎,猜的可真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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