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巴比倫塔那裡的戰場上,我遇到了當時天命的最強S級女武神,塞西莉亞。”
“她的實力在人類之中已然算得上頂尖,所持有的黑淵白花也是強大的神之鍵,可即便如此,她當然不是我的對手。”
伏幽淡淡地說道,語氣裡沒有絲毫炫耀,畢竟以他的力量,對付當時的塞西莉亞,本就是輕而易舉之事。
就像凱文隨便打瓦爾特一樣,這樣的事情並沒有什麼好炫耀的。
“本來我以為,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不過是擊敗了一個天命的女武神,不值一提,後續也不會有任何多餘的波瀾。”
說到這裡,伏幽的語氣終於泛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波動,那是時隔十六年,依舊難以完全平復的震驚。
“直到戰鬥結束的剎那,塞西莉亞的一滴鮮血,意外沾到了我的身上。”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我無比清晰地感知到,我身上的一縷屬於自身的崩壞能,竟然被憑空蒸發了。”
伏幽頓了頓,直視著識之律者的眼睛,著重強調道。
“你知道嗎?塞西莉亞根本沒有擊破我的防禦,而沒有任何跡象,那縷崩壞能就那樣徹徹底底地消失無蹤。”
“雖然那縷崩壞能的量微乎其微,對我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時隔多年,伏幽都不禁感觸於自己當年觀察力的細緻入微,以及所做出決定的正確。
“可我確確實實以最敏銳的感知確認,它的消散,沒有任何其他原因,完完全全是因為塞西莉亞的那一滴血液。”
“所以呢?”
識之律者聽得認真,可依舊沒能立刻抓住核心,歪了歪頭,依舊滿臉疑惑地追問。
她能聽出伏幽在說塞西莉亞的血液特殊,甚至能對崩壞獸打出真傷,卻還是沒能將這份特殊與治癒崩壞病直接聯絡起來。
“你還是沒有明白,既然塞西莉亞的一滴血,都能對我這種級別的存在體內的崩壞能產生如此直接的影響,能夠輕易將其蒸發淨化……”
見狀,伏幽輕輕嘆了口氣,換了一個更直白,更通俗易懂的說法,試圖讓眼前的識之律者立刻抓住關鍵。
“那麼以此類推,對於那些被病痛折磨的崩壞病患者,塞西莉亞是不是可以憑藉自身血脈的力量,直接將他們體內的崩壞能清除,從根源上治癒他們?”
“原來是這樣……”
這句話如同醍醐灌頂,讓識之律者瞬間恍然大悟,她猛地睜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可僅僅一瞬,識之律者的眉頭又緊緊蹙了起來,心底的不解再次浮現。
“不會吧,按理說,奧托那傢伙肯定發現了這一點,可早年間我和天命合作的時候,根本沒有看到過奧托把塞西莉亞派出去救人啊?”
識之律者的眉頭擰成了一團,她反覆回想當年與天命打交道的細節,確確實實沒有半點塞西莉亞被安排救援任務的痕跡。
這與伏幽的推斷完全相悖,讓識之律者實在想不通其中的緣由。
“這很正常,你不用覺得奇怪,S級女武神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伏幽卻顯得格外理解,語氣平靜地給出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