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會被你的言語蠱惑,更不會為了所謂的身世真相,就盲目放下自己的使命與責任,背棄我一直堅守的信念!”
自從十二歲就成為了天命最年輕的A級女武神之後,在幽蘭黛爾心中,責任便佔著極重的份量,甚至遠遠凌駕於一切個人私事之上。
關於自己遺失的過往,空白的童年,還有被掩蓋的身世,要說幽蘭黛爾心中毫無好奇,那絕對是自欺欺人。
身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誰又能對自己的根源全然不在意呢?
可即便如此,幽蘭黛爾依舊堅定地認為,自己首當其衝的使命是為那些需要守護的人而戰,而非沉溺於一己之私,追尋屬於自己的過往。
一路走來,幽蘭黛爾與身邊的同伴,天命的戰友,還有無數需要被庇護的普通人產生了深刻的羈絆。
而在她的信念裡,一旦與大家締結了這樣的羈絆,自己便自然而然揹負起了守護他們的義務。
“你說的這點,我並不否認,不錯,我的確是奧托的敵人……”
聽著幽蘭黛爾的話,伏幽坦然應聲,沒有絲毫辯解,反而話鋒一轉,向幽蘭黛爾丟擲了一個尖銳的反問。
“可是,天命就代表了公理嗎?”
“……”
幽蘭黛爾微微一怔,卻沒有立刻打斷伏幽,只是維持著戰鬥姿態,靜靜聽他說下去。
“不錯,天命促進了科技的革新,人工聖痕,女武神,神機技術……世界上絕大多數的崩壞事件,都是天命組織解決的。”
說著說著,伏幽猛地話鋒一轉,眼神微冷,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嘲諷。
“可那些看似光鮮的表面下,實則藏著無盡的罪孽和黑暗,幽蘭黛爾,你難道不清楚奧托的所作所為嗎?”
“奧托……呵,他早就扮演起曾經他最恐懼的那個角色了。”
伏幽可是親眼看著奧托成長到現在的,也親眼目睹了奧托從一個善良正直,有同情心的人,變成了如今冷血的獨裁者的歷程。
如今的奧托,和他的父親尼古拉斯·阿波卡利斯,唯一的不同,恐怕就是奧托在鐵腕獨裁的同時,智商要比腐朽的舊天命主教要高得多。
“柯洛斯滕,紐約,巴比倫塔……十五世紀到現在,奧托的野心從未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停止膨脹。”
“為了權力,在覺得無法完全掌控局勢的時候,奧托甚至不惜對自己的屬下動手。”
說到這裡,伏幽忽然對著幽蘭黛爾露出一抹帶著幾分惡劣意味的笑容。
“上兩任最強S級女武神全都被她們敬仰的主教用崩壞能裂變彈炸過,幽蘭黛爾,誰知道你會不會是下一個呢?”
雖然伏幽說的話有挑撥離間之嫌,但他的的確確說的是實話。
而要是阻礙了奧托的計劃,他的確會那樣做的,哪怕對信任自己的女武神們,奧托也會毫不留情。
“……我一直都清楚,主教大人一直都有著見不得光的計劃。”
幽蘭黛爾心神堅定,完全沒有被伏幽的話語影響絲毫,她平靜地開口,直截了當地承認了這一點,沒有絲毫迴避。
“可就算如此,也改變不了這顆星球上的數十億人,都是由天命保護的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