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伏幽在一瞬間,打出兩道,十道,乃至數十道劍神,並且將其疊加在一起呢?
數量與數值本身就是力量的一部分,尤其是在差距懸殊的情況下,技巧再精妙也無從抵償。
甚至在當初與程凌霜交手時,伏幽壓根就沒有使用劍神疊加。
他從頭到尾都保持著一種“力大磚飛”的方式,不過是在自己揮出的太虛劍神中,注入了大約程凌霜內力一百多倍的崩壞能。
僅此一點,便足以讓整場戰鬥變成數值碾壓。
程凌霜固然技巧超凡,她的劍意更是達到了人類所能企及的巔峰。
可她的數值還是被牢牢限制在“人類”這一框架之內,比不過某審判級崩壞獸。
於是,程凌霜的落敗也就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了。
“程凌霜……”
伏幽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像是在回顧一段早已塵封的記憶,語氣平靜,可眼底卻藏著幾分複雜的嘆惋。
五百年已過,當初交錯的劍神早已消散,可那道足以讓伏幽承認超越所有人的劍意,依舊在他腦海中清晰無比。
“她是一個天才,真正的天才。”
伏幽重複這句話時,語氣異常篤定,就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可她背叛了我!”
怒聲打斷了伏幽的感慨,識之律者猛地抬眼,看向伏幽的眼神里帶著明顯的不忿。
識之律者的眉頭皺起,拳頭緊緊地攥著,彷彿再次置身於那場赤鳶仙人被弒殺而丟失全部力量的夜晚。
“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五百年前的那個晚上,就是她率先出手,一劍刺穿了我的頭顱!”
越說越激動,識之律者甚至抬手摸向自己額頭的位置。
由於迦樓羅堪稱逆天的恢復力,那裡並沒有傷口留下,可記憶裡的那股刺痛,卻依舊真實得讓識之律者發顫。
雖然這份記憶並非識之律者自身所有,而是來自符華,是曾經的赤鳶仙人親身經歷的過往。
但時至今日,識之律者早已深深沉迷於這個原本不屬於自己的身份,將符華的經歷全都當成了自己的一切。
自然,識之律者也將這份被弟子背叛的恨意,盡數安在了自己的身上。
“別激動,仙人。”
伏幽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情緒失控的識之律者,神色依舊保持著平靜,慢條斯理地開口說道,語氣平穩,沒有絲毫波瀾。
“她已經死了。”
“死了就算了?我恨不得把他們挫骨揚灰!”
可伏幽的說辭非但沒有讓識之律者消氣,反而讓她的怒火更盛,越說越氣,甚至忍不住口嗨起來,言語間滿是難以消解的怨恨。
“哦?”
。異訝的淡淡一出上臉,眉挑了挑輕輕,言聞幽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