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上自在門,無上自在門……”
聽到這個異常熟悉的名詞,識之律者忽然感覺自己意識深處的某處記憶鬆動了。
識之律者低聲呢喃著,原本帶著幾分隨性的神情,也隨之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
腦海裡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模糊,破碎,卻又帶著極強的熟悉感,明明就在記憶的邊緣,卻怎麼也抓不住。
偏過頭,識之律者的指尖輕輕抵在太陽穴,眉頭擰得更緊,心底那份莫名的熟悉感越來越強烈。
她幾乎可以確定,這個名詞,就藏在自己的那些記憶裡。
沒有絲毫猶豫,識之律者緊緊捂住腦袋,強迫自己沉下心神,一頭扎進了那片浩如煙海的記憶洪流之中。
那是符華歷經五萬年時光沉澱下來的完整記憶,從五萬年前的前文明一直到前不久的九幽……
識之律者從崩壞意志那裡得到的,符華一生的完整記憶,多到讓人望而生畏。
她平日裡從不願觸碰這些繁雜的記憶,對於識之律者而言,過去的人生太過無趣乏味,甚至稱得上失敗。
漫長歲月裡的孤寂,與那些日復一日,循規蹈矩生活的記憶,讓識之律者覺得厭煩。
可此刻,為了得到關於李素裳的線索,識之律者不得不耐著性子,沉下心來追溯那些塵封已久的片段。
“……”
身側的伏幽始終保持著沉默,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去打斷識之律者的思索。
但伏幽的內心還是有些好奇。
符華本人都忘卻了那些記憶,為什麼身為律者的識之律者,卻能夠擁有那本該被羽渡塵燃燒殆盡的片段?
如果不是崩壞意志直接將五萬年記憶灌輸到識之律者腦海中,那識之律者得到這些記憶的來源,還是應該源於符華的潛意識之中。
這是不是可以說明,羽渡塵第一額定功率對大腦的損傷,其實不是不可逆的?
也許等什麼時候符華從逆熵回到神州,自己可以拿她去實驗一下……當然,如果符華願意的話。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周遭的空氣變得格外靜謐。
識之律者緊蹙著眉頭,龐大的記憶在腦海裡飛速翻湧,無數碎片化的畫面一閃而過。
大腦運轉了大約幾秒鐘的時間,識之律者才終於擺脫了卡殼的狀態,想起了李素裳究竟何許人也。
“哦……我想起來了!”
識之律者鬆開捂住腦袋的手,猛地一拍額頭,眼底閃過一抹豁然開朗的光亮,語氣裡帶著幾分如釋重負的恍然。
符華五萬年的記憶實在太過龐雜浩瀚,那些無關緊要的瑣事與重複的訓練與工作更是佔據了大半的比例。
即便識之律者全盤繼承了符華的記憶,也很難留下深刻的印記,更何況,這些記憶終究是符華的人生,而不是她的。
畢竟識之律者只是擁有這些記憶,卻不曾親身經歷過,所產生的情感更是與符華本人大相徑庭。
自然,識之律者更無法像符華那樣,將漫長歲月裡的經歷徹底轉化為自身的力量,甚至當成燃料進行燃燒。
。段手勝制的中戰實作化其將能不更,通貫會融正真法無卻,心於記都識知有所把便即,琳西的識知量海了輸灌神壞崩被像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