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香秀翻了一個白眼,不耐煩道:“都一個鄉里的,我碰到她有什麼好奇怪的?這不是也碰到你了嗎?”
“在哪兒碰到她的?”
“你問這個幹什麼?在哪兒碰到的,妨礙你替她賠錢嗎?”
“當然了,你要是什麼都告訴我,能證實確實是我家小姑子的不是,我這個當嫂子的,理應替她賠錢。”
王香秀眼睛一亮,“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幹嘛?”
“我在唐家村西面大路上碰到她的。”
“她去那幹嘛?”
“這個我怎麼知道?”
“你碰到她的時候,她在那幹嘛?”
“走路啊...對了,她腳踏車上帶了幾個大袋子,裡面像裝的石頭蛋子一樣,只不過黑乎乎的。”
“你知道她去哪了?”
“你說起這個我就來氣,我要知道她去哪兒了,直接找她要錢就好了,就是因為追她,我們兩口子才摔成這樣。”
“摔得好!”
“你說什麼?!”
“我說,不得了!她怎麼得罪你了,你們要追她?”
“還不是因為她先動手打人,把我的衣服還弄破了,我當然不能放過她...等等...你剛才好像不是說的不得了...你是不是說摔得好?我咂麼著是這個音兒,你敢戲弄我?”
“你肯定是聽錯了,我怎麼會那樣說呢?文軒,我剛才說的什麼?”
“你說不得了。”
“你看是吧?連我男人都聽見我說的是不得了。”
王香秀尋思尋思,還是覺得不對勁兒,撩起手往身邊一揮,正好打在何長貴的胸口上,疼的他連呻吟都得小心翼翼的。
“長貴,你說,她剛才說的啥?”
“我沒聽清。”
“笨蛋玩意兒,啥用沒有。”
又往何長貴胸口上揮了一拳。
“行了,兩口子都傷成這樣了,還打?嫌醫藥費花的不夠多?”
“他不用花錢,養養就好了。”
“還真是個會過日子的好女人,看來長貴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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