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餉,李自成拷得我崇禎拷不得?》第110章 英國公前往湖南(1)

作者:我愛吃墨水·7個月前

他們或許會在茶餘飯後唏噓一句“殺得太狠”,但轉瞬就會為今天能多賺幾文錢,孩子能在街上安全玩耍而感到一絲慶幸。

在這看似恢復“和諧”與“熱鬧”的表象之下,真正的權力格局正在悄然重塑。

紫禁城內,崇禎皇帝無視外界紛擾,全力推動著他的“實務特科”和胥吏晉升計劃。

旨意明發天下,如同在滾油中潑入冷水,引起了更大的爭議和暗流。

但皇帝用強權和廠衛硬生生壓住了北京的反對聲音。

一批批來自各衙門的胥吏,懷著激動,忐忑,難以置信的心情,走進了由廠衛和剩餘科道官聯合把守的考場。

他們面對的不再是之乎者也的八股文,而是實實在在的刑名案例,錢糧賬目,工程預算。

很多人下筆如飛,展現出對實務驚人的熟悉和理解。

也有不少人抓耳撓腮,暴露了平日只會溜鬚拍馬,欺上瞞下的本質。

與此同時,那些從外地湧入的“投機者”們,很快發現自己碰了壁。

他們習慣的鑽營方式,拜碼頭,遞名帖,送賄賂在新的權力結構下幾乎失效。

負責接待的往往是那些剛剛獲得權力的胥吏出身的小官。

這些人對傳統士大夫階層有著本能的不信任和隱隱的敵意,辦事極其“講原則”,讓投機者們無處下手。

北京的新朝堂,正在以一種極其怪異的方式重新拼湊。

最高處是孤家寡人,手握絕對武力和財力的皇帝。

中間是倪元璐等少數倖存的老臣和英國公等表態效忠的勳貴,他們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而底層,則開始湧入大量來自胥吏階層的“新官”,他們充滿幹勁,熟悉業務。

對皇帝感恩戴德,但也帶著難以磨滅的舊衙門習氣和可能的新腐敗風險。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英國公大軍離京,並未直接快速南下,而是先向西進入真定府,順德府一帶。

此地去歲今春旱蝗交替,災情極其嚴重,加之官府催科不止,早已是餓殍遍野,赤地千里,流民塞道。

景象悽慘,遠超京畿。

道路兩旁,時見倒斃的餓殍,被野狗啃食,無人收埋。

面黃肌瘦,衣不蔽體的百姓蜷縮在殘垣斷壁下,眼神麻木,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更有成群結隊的流民,如同行屍走肉般盲目地移動,看到大軍過來,先是驚恐躲避,待發現這支軍隊軍紀嚴明,並不擄掠時,才敢遠遠觀望。

張之極嚴格執行皇帝密旨。

他命令黃得功負責此事。

黃得功此人,對待上官或許心思活絡,對待下屬和百姓卻自有一套簡單粗暴卻有效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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