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紹踏上天津碼頭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住了。
天津碼頭比南京的碼頭大了不止一倍,停泊著上百艘大大小小的船隻,有漁船,商船,戰船,還有幾艘巨大的西洋帆船,船身上掛著荷蘭和葡萄牙的旗幟。
碼頭上人來人往,搬運工扛著貨物來來往往,商販大聲吆喝著,一派繁忙景象。
“這……這是天津?”阮文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以前聽說過天津,知道那是北方的一個小港口,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大了?
“這就是天津。”王老闆得意地說,
阮文紹深吸一口氣,跟著王老闆下了船。
從天津到北京,走的是官道。官道是新修的,又寬又平,能並行四輛馬車。
路兩邊是一望無際的農田,麥苗綠油油的,長勢喜人。
田埂上插著木牌,上面寫著戶主的名字和田畝數量。
偶爾能看到幾個農民在田裡幹活,穿著乾淨的衣服,臉上帶著笑容。
“這些地都是分給百姓的?”阮文紹問。
“對。”王老闆說,“每家每戶按人頭分地,一個人三畝。一家五口就是十五畝。十五畝地,種好了,一年能收二三十石糧食。除去田賦,剩下的足夠一家人吃兩年。”
“田賦多少?”
“一畝地一斗糧,十五畝就是一石五斗。一石五斗,對莊稼人來說不算什麼。”
阮文紹在心裡算了一下,暗暗吃驚。安南的田賦是一畝地三鬥糧,比北方高了三倍。難怪北方的百姓能吃飽飯,南方的百姓卻餓肚子。
走了兩天,阮文紹終於到了北京。
北京城比南京更大,更雄偉。
城牆高聳入雲,城樓巍峨壯觀,城門洞能並行四輛馬車。
城門口站著幾個穿著新軍制服計程車兵,腰板挺得筆直,目光銳利。進城的人要接受檢查,但速度很快,沒有造成擁堵。
阮文紹進了城,發現北京的街道比南京更寬,更乾淨。
兩旁的店鋪比南京更多,更氣派。街上行人摩肩接踵,有說有笑,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滿足和自信。
“這就是北京?”阮文成喃喃道,眼睛瞪得溜圓。
“這就是北京。”王老闆笑著說,“怎麼樣,比南京強吧?”
阮文紹點了點頭,心裡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他去了大明報社,買了幾份報紙。
報紙上的字雖然有些認不全,但大概能看懂。
他看到了關於遼東重建的報道,關於新軍訓練的報道,關於皇帝殺貪官的報道,關於內廷整頓的報道。
每一篇都寫得很真實,不知道有沒有沒有誇張和隱瞞。
。材教的字簡本幾了買,廠璃琉了去他
。字簡學學也主國讓,南安回帶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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