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玄武門出來,朱由檢又去了午門。
午門是紫禁城的正門,也是宮城最雄偉的一座城門。
五座門洞一字排開,中間的門洞只供皇帝通行,兩邊的門洞供官員和使臣出入。
午門城樓高三層,飛簷翹角,琉璃瓦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錦衣衛大漢將軍的值房就在午門內側,是一排青磚灰瓦的平房,看起來不起眼,但裡面的陳設很講究。
桌椅是紅木的,牆上掛著字畫,地上鋪著地毯,比淨軍的營房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大漢將軍的統領叫李若璉——對,就是那個被朱由檢提拔起來的錦衣衛指揮使。
他雖然掌管整個錦衣衛,但對大漢將軍這一塊格外上心,因為大漢將軍是皇帝的貼身護衛,容不得半點閃失。
“李若璉。”朱由檢走進值房。
李若璉正在看一份佈防圖,聽見皇帝的聲音,連忙站起來,單膝跪地:“臣參見皇上。”
“起來。朕來看看大漢將軍的情況。”
李若璉站起來,從桌上拿起一份名冊,雙手呈上:
“皇上,這是大漢將軍的花名冊。實有一千五百二十人,全部是從錦衣衛中精挑細選出來的,身高都在七尺以上,武藝考核都是優等。”
朱由檢接過名冊,翻了幾頁。上面記錄著每個人的姓名,年齡,籍貫,身高,體重,武藝等第,密密麻麻,一目瞭然。
“這麼多人呢,朕不可能一個一個看。”
朱由檢合上名冊,“挑幾個有代表性的,讓朕看看。”
李若璉領命,出去喊了幾個人進來。
第一個進來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身高七尺五寸——大約相當於後世的一米八五,虎背熊腰,站在那裡像一堵牆。
他穿著一身紅色的飛魚服,腰間佩著一把繡春刀,威風凜凜。
“臣張彪,參見皇上。”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朱由檢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張彪,你是哪裡人?”
“回皇上,臣是山西大同人。”
“大同?那邊的人彪悍,朕知道。你會什麼?”
“臣會使刀,槍,棍,棒,弓箭也還湊合。臣最擅長的是刀法,臣的父親是邊軍的老卒,臣從小跟著父親學刀。”
朱由檢點了點頭,看向李若璉。李若璉會意,讓人拿來一把木刀,對張彪說:“給皇上演練一下你的刀法。”
張彪接過木刀,在值房外面的空地上耍了起來。
他的刀法樸實無華,沒有花架子,每一刀都又快又狠,虎虎生風。
一套刀法耍完,他收刀而立,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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