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沉默了一會兒，說:“猛如虎現在怎麼樣了？”
“回皇上，猛將軍回京後一直在養病。上次臣去看他，他精神好多了，還說要再上戰場。臣勸他多休息，他不聽。”
朱由檢嘆了口氣:“他是個好將軍，可惜戰後應激綜合症，需要慢慢調養。你下次去看他，替朕帶個話，讓他安心養病，等南征結束了，朕還有大用。”
“臣遵旨。”
第七天，大軍到達濟南府。
濟南是山東的省會，也是北方最大的城市之一。
城裡的百姓聽說皇帝御駕親征路過，紛紛湧上街頭，夾道歡迎。
街道兩旁的店鋪掛起了紅燈籠，茶館、酒樓裡傳出絲竹之聲，熱鬧非凡。
山東巡撫孫傳宇帶著文武官員出城迎接。
孫傳宇今年五十出頭，面容清瘦，目光銳利，是一個能幹的官員。他在山東推行均田和新政，深得民心。
“臣孫傳宇，恭迎皇上！”孫傳宇跪在路旁。
朱由檢翻身下馬，扶起他:“孫愛卿，辛苦你了。山東這幾年治理得很好，朕很滿意。”
“都是皇上聖明。”孫傳宇謙遜地說。
朱由檢在濟南住了一晚，接見了山東的官員和士紳代表，聽取了他們關於山東情況彙報。第二天一早，繼續南下。
第十天，大軍到達徐州以北的臨城。
這裡是北方政權的控制區最南端。再往南，就是南明的地盤了。
李定國策馬來到朱由檢身邊，指著前方的官道:“皇上，過了前面的界碑，就是南明的徐州府了。劉良佐的部隊就駐紮在徐州，大約兩萬人。”
朱由檢勒住馬，望著前方。官道上有一塊石碑，正面刻著“山東界”，背面刻著“南直隸界”。過了這塊碑，就是另一個世界了。
“傳令下去，全軍進入戰鬥狀態。”朱由檢說。
“遵命！”李定國轉身去傳令。
腳踏車營計程車兵們從車上下來，檢查槍支彈藥，調整揹包和裝備。
新軍計程車兵們列成行軍隊形，派出斥候向前方偵察。工兵連開始鋪設浮橋，準備渡河。
朱由檢騎馬跨過界碑，踏上了南明的土地。
路邊的景象，與北方截然不同。
田地荒蕪，雜草叢生，麥苗稀稀拉拉，一看就是沒人精心侍弄。
村莊破敗，土坯房歪歪斜斜，有的已經塌了，有的屋頂長滿了草。
路上行人稀少，偶爾遇到一個兩個，都是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的農民。
他們看見大軍，嚇得躲到路邊的溝裡，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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