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的臉色變了,但還是強辯:“你胡說!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朱由檢從袖子裡取出一份文書,扔在他面前,
“這是你家的地契和縣衙的田冊,朕讓人查了三天,一筆一筆都對過了。強佔的、霸佔的、趁人之危的,每一條都有記錄。你要不要自己看看?”
趙正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朱由檢轉過身,對李定國說:“趙正,隱瞞田產,抗拒均田,罪不可恕。趙家全部家產沒收,趙正本人斬首,家屬流放遼東。趙家的田地,全部沒收,分給百姓。”
趙正聽到“斬首”兩個字,頓時像瘋了一樣掙扎起來:
“你不能殺我!我跟馬士英是朋友!我認識南明的皇帝!你殺了我,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朱由檢沒有理他,揮了揮手。
士兵把趙正拖了出去。片刻之後,外面傳來一聲慘叫,隨即安靜了。
趙正被殺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淮安城。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猶豫計程車紳,嚇得魂飛魄散,爭先恐後地上交田地,生怕晚了就沒命了。
但也有極少數人,覺得趙正的教訓還不夠深刻,還想再搏一把。
其中有一個姓李計程車紳,叫李文華,家中有地三千多畝。
他表面上配合,交了地,但在暗中把一部分地轉到了他兒子的名下。
又把他女兒嫁給了外地的一個士紳,把一部分地當作嫁妝“陪送”了出去,以為這樣能瞞天過海。
土改隊不是吃素的。李文華的小動作,第二天就報到了朱由檢那裡。
朱由檢沒有急著動手,而是讓人繼續查,查清楚李文華到底轉移了多少地、轉給了誰。
三天後,查清楚了:李文華透過兒子和女兒,轉移了一千二百畝地,加上他自己保留的五百畝,一共隱瞞了一千七百畝。
“一千七百畝。”朱由檢把調查報告往桌上一扔,
“朕給了他機會,他不要。那就別怪朕不講情面了。”
四月二十六,朱由檢下令抓捕李文華。
李文華被抓的時候,還在家裡喝茶。他看見士兵進來,手裡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你們……你們幹什麼?我的地已經交了!我配合朝廷了!”他驚慌失措地喊道。
“配合?”領頭的軍官冷笑一聲,
“李老爺,你透過你兒子轉移了八百畝地,透過你女兒轉移了四百畝地,還給自己留了五百畝。一共隱瞞了一千七百畝。你還說配合?”
李文華的臉一下子白了。
軍官揮了揮手:“帶走。李家全部家產沒收,李文字人斬首,家屬流放遼東。”
李文華的妻子和兒子哭喊著撲上來,被士兵攔住。他的女兒已經出嫁,遠在外地,但也被抓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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