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昌城裡,左良玉度日如年。
他每天都站在城牆上,看著城外的北軍,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營帳,看著那些騎著腳踏車巡邏計程車兵。
他想出擊,但他不敢。他怕北軍的火炮,怕北軍的腳踏車營,怕北軍的栓動步槍。
他想撤,但他不甘心。武昌是他的老巢,是他的根基。丟了武昌,他就什麼都沒有了。
“義父,您該吃飯了。”左忠義端著一碗飯走過來。
左良玉接過碗,看了一眼,飯菜很豐盛,有肉有菜有白米飯。但他一點胃口都沒有。他放下碗,嘆了口氣。
“忠義,你說,咱們能撐多久?”
左忠義想了想,說:“義父,城裡的糧草還能撐三個月。三個月內,如果南京的援軍到了,咱們就裡應外合,打退北軍。如果援軍不到,咱們就……”
“就怎麼樣?”
“就突圍。往南突圍,撤到江西、福建。”
左良玉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不能死守。死守,就是等死。要做好突圍的準備。”
他站起來,拍了拍左忠義的肩膀:“忠義,你是我的義子,是我最信任的人。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帶著弟兄們活下去。”
左忠義的眼眶紅了:“義父,您不會不在的。咱們一定能突圍出去。”
左良玉苦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
武昌城外,北軍大營。
秦翼明也在等待。他不急。他有的是時間。
城裡的左良玉,沒有時間。城裡的糧草一天天減少,士氣一天天低落,人心一天天渙散。
“秦將軍,咱們就這麼圍著?”黃得功問道。
“圍著。”秦翼明說,“圍到左良玉自己崩潰。他不出城,我們也不攻城。耗下去,看誰耗得過誰。”
“我巴不得他們不出城,土改隊需要時間,等他們出城了,就會發現,天已經變了。”
“如果左良玉突圍呢?”
“那就打。他突圍,他的兵就會亂。亂的時候,最好打。咱們在城外等著,他來多少,吃多少。”
黃得功笑了:“秦將軍,你這是把左良玉當甕中之鱉了。”
秦翼明也笑了:“不是我把當甕中之鱉,是他自己把自己當甕中之鱉。他要是早點投降,還能保住命。現在,晚了。”
七月底,武昌城外,北軍依舊圍著。城裡,左良玉依舊撐著。
南京那邊,馬士英沒有派援軍。不是他不想派,是他派不出來。
史可法的八萬人還在揚州跟北軍對峙,朝廷直接掌控的軍隊不到兩萬,而且都是老弱病殘,派出去就是送死。
左良玉等了十天,沒有等到援軍。他又寫了一封信,這次是寫給朱由崧的。
。下俱淚聲更,慘悽更,長更得寫信
。失必昌武,軍援派不廷朝果如,說中信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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