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正要從樓梯下去,突然,一陣奇怪的腳步聲窸窸窣窣的從樓梯口傳來。
葉至頭皮一麻,“完了。”
許漠和葉至快速的躲到了冰櫃的後面,許漠手上握著一把電擊器。這是他從葉至家抽屜裡找到的,他當時看了看湊合還能用,沒想到這裡派上了用場。
葉至握著磚頭,聽聲音是直衝衝的朝他們這間屋子來的。
跛腳?
葉至聽到腳步的聲音像是一塊破布拖在地上呲動,那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如同人醉酒的時候腳不聽使喚發出的一樣。
“吱呀”一聲,門開了。
緊接著“啪嗒”一聲開關的脆響後,房間裡燈火通明。
葉至看到地上投射的影子,巨大無比。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漢堡包,圓乎乎的黑影將狹小的房間裡大部分的光線都遮蔽了。
葉至深吸一口氣,“該死,腳麻了。”偏偏是這個時候,葉至突然感到從雙腿到屁股傳來一陣奇怪的麻酥酥的酸脹感。
他不聽使喚地一下撅到了地上。
而此刻,他也從冰櫃後面看到了那個人的樣子。
他穿著一條油膩骯髒的揹帶褲,上半身裸露在外,圓挺挺的肚子將油膩且骯髒的揹帶褲磨得明晃晃的,他的手指很粗,握著一把寒光閃爍的鋒利斧子。
“沒想到,還有自己送上門來的蠢貨。”
男人嘶啞的聲音裡充滿了戲謔。
葉至這才驚恐的意識到自己已經被他發現了。
緊接著,他抬頭看向了男人的臉......他的兔唇外翻的厲害,臉上都是刀疤,脖子上頂著一個碩大的腦袋。腦袋四周都是一層潰爛的皰疹。
看的葉至頭皮發麻。
而更讓葉至感到恐懼的是,此刻,躲在男人身後的那個女人。
沒錯,是小賣部裡那個詭異的大媽。
她伏在男人耳邊,興奮的手舞足蹈道:“就是他,就是他。讓我說東兒瘦猴的就是他。”
葉至頭皮一緊,他不自覺的看向了一旁仍舊躲在冰櫃後面不做聲的許漠。
葉至敲了敲腿,“該死,這個房間怎麼會沒有窗戶呢?”
他準備奮力一搏。
握緊手中的板磚大喝一聲,從地上爬起來,朝著那個男人狠狠地砸去。
啪——
實心的磚頭打在男人的肚子上,又“噹啷”一聲甩到了地上。碎了一個角,男人卻咧嘴大笑起來,他邊笑邊看向旁邊的女人。“媽,你說,就這?可笑不?”
女人更加興奮了,“好大兒,你去給我剁了他,剁了他。細皮嫩肉的肯定好吃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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