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反握住慕珩的手,胡亂抹去影響視線的眼淚,有些哽咽,語速卻很快:“你方才說,怨魂沒機會再做什麼?是不是不用趕回去了?”
慕珩愣了下,才道:“自然。”
得到肯定回答,祁玉抬手放出飛舟,又把攬月放出來:“你控制飛舟往回走,我帶阿珩回去休息。”
尾音未落,就帶著慕珩直接回了她們常住的房間。
攬月被強行關起來,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又急又氣又怕,突然被放出來,火氣還凝在心頭。
祁玉迅速交代後就不見了蹤影,攬月一頭霧水,滿心疑問,武襄神色複雜的過來,把事情始末簡單說了下。
攬月許久才回神,面露驚喜:“這麼說,事情結束了?我們這是要回去接她們?”
聽話中意思,四個人全部受傷,好在都還活著。
武襄看了眼不遠處的雲嵐:“你去接她們吧,這殘魂也到了消散的時候,就不去了。”
攬月這才發現,武襄的魂體已然出現了輕微的逸散。
他後退兩步,神色肅然,恭恭敬敬的對武襄行禮:“攬月代殿主,多謝大人此番相救之恩!”
“無需如此。”
武襄抬手,一股力量隔空把攬月扶起:“慕珩傷勢極重,他自然顧不上其他,我還不至於這麼小心眼。”
隨即看向天柱方向,悵然道:“此番劫難,是該我多謝她們。否則等遺蹟坍塌,怨魂得天柱護佑現世,那樣野心勃勃,必定會給天行大陸帶來極大的災禍。”
她轉身朝雲嵐而去,嘆息中夾雜著化不開的頹然與苦澀:“遺蹟是我的地盤,天柱形成便罷了,我竟對怨魂凝聚一無所知,本已是千古罪人,臨了臨了,差點兒罪加一等,幸好……”
那聲音很輕,後面的話攬月已然聽不清楚,但還是再次行禮:“大人相救之恩不假,不論如何,多謝大人!”
武襄擺擺手,表示聽到了。
攬月這才回到的飛舟上,迅速取出靈石操控飛舟返回天柱所在。
也不知道她們三個怎麼樣了。
房間裡,慕珩落地微微晃了下,扶著祁玉的手才勉強站穩。
祁玉臉上沒有血色,她狀態更差,頭暈目眩,眼神渙散,站穩後眯了眯眼,才勉強聚焦些許。
祁玉扶著慕珩在床邊,心頭髮顫,漫上心頭的恐慌,壓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你別怕,我沒事。”慕珩坐下來,開口就是寬慰。
覺得這話過於蒼白了些,慕珩斟酌言辭,把事情始末說了一遍,儘可能避重就輕,卻也要讓祁玉有心理準備。
“打鬥中本就損耗極大,傀儡分身突然被毀,神魂遭到重創,才被它得手打傷,情況危急,沒辦法就使用了禁術。她見奈何不了我,才把我困住繼續抓你。”
“那血煞劫沾上魂體,便會直擊本源而去,怨魂過於強大,我為確保萬無一失,祭出自身大半鮮血,連同靈力、精血、魂力,還摻雜了些許魂絲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