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達跟著板垣他們上了前往哈爾濱的火車。
他本來盤算著:你板垣再牛逼,兩天兩夜總得上廁所吧?到奉天和長春總得換乘吧!
結果,讓他沒想到的是,厲大森那個貨,連板垣去上廁所都寸步不離地跟著!真特麼是條好狗啊!
到了奉天,又有兩個日本人加入了他們的隊伍。為啥包達確定那是日本人?很簡單,看厲大森的態度就知道了!
從小守著二葷鋪的包達,自詡也算是閱人無數,他現在也有些感嘆:原來人真的可以變成狗啊……
哎呀…… 本來還打算趁他換乘的時候能有個機會呢。包達瞪著眼盯了一路,他已經三四天沒閤眼了……
這特麼不會真就一路跟到哈爾濱吧?
哈爾濱火車站,板垣站在月臺上伸了一個懶腰。厲大森跟個太監似的立馬湊上去道:“板垣閣下,您休息得怎麼樣?要不要找地方先吃點兒東西?”
板垣咂咂嘴道:“不用了,我們還是直接回領事館吧!武藤閣下應該已經在等著我們了!”
厲大森聞言狂喜 —— 他說的是 “我們”!也就是說,自己也可以去見那位武藤機關長!
你就看老子舔不舔他就完了!
板垣一下車,邊上一個餛飩攤子上的拴住就扔下倆錢起身離開。
車站街,也就是後世的紅軍街,俄式規劃,柏油路面,寬三十米以上,兩側是洋行、銀行、領事館機構。
剛出車站的板垣,看著路兩邊的歐式建築,感嘆道:“若不是心中確定是在哈爾濱,我幾乎以為自己到了俄國!哈哈!”
厲大森也沒見過,但他果斷舔道:“太君您見多識廣,依我看,這老毛子的房子,遠不如大日本帝國的房子看著宜居!”
這一下,舔到了板垣的痔瘡。他開心地大笑道:“哦?是嗎?厲桑,你很會說話嘛!”
厲大森咧著大嘴,剛想繼續舔,博物館方向傳來一個聲音!
“碧血染白頭,丹心不易白!白頭山碧血堂辦事,閒雜人等請速回避!”
厲大森心下一驚!他在天津的老對手,就是白頭山汗青堂!他回首望去,一群漢子提著斧頭砍刀直奔他們殺來!
厲大森馬上攔在板垣身前,一副忠心護主的樣子道:“板垣太君!你們先走,我來斷後!”
板垣聞言都有點兒氣笑了:我先走?去領事館就這一條路!我特麼往哪兒走?難不成回去啊?
哎?回去?這是個辦法啊!
俄國赤化以後,協約國就以各種名義派出了 “干涉軍”。其中日本是最積極的!駐哈爾濱的干涉軍共約三千二百人,日軍約兩千人,遠超美、英、法、意等國兵力。
哈爾濱是協約國調兵前往西伯利亞支援白匪、牽制俄國的重要中轉站!
日軍在哈爾濱站是有固定崗哨、巡邏隊的!
於是板垣就轉身想要回火車站!
車站的日本兵見到有突發情況,也想往外來!
包達罵罵咧咧地剛走出火車站:“狗日的厲大森!他上廁所你特麼也跟著!你倆特麼談戀愛呢?還有那個啥板垣!那麼怕死就特麼在自己家待著唄!跑中國來幹尼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