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或許真是「記憶」星神修改了所有人的記憶?”
朱瞻基眉峰微挑,喃喃自語:“既能有所有人之記憶,其權能與記憶有深切關聯,怕是修改宇宙生靈記憶也只在一念之間?”
他覺得黑塔的推測倒是合理,只是讓朱瞻基忍不住疑惑祂如此做的目的。
“‘記憶’星神既是要銘記一切所值得銘記之事......”朱瞻基眉頭微擰,眼中透露著思索,呢喃道:“命途主旨應是記錄世間一切,倘若真是浮黎出手抹除生靈記憶,是否會同‘命途’背道而馳呢?”
“星神既是行走於某一命途中頂尖存在...若是作出背道而馳之事又會如何呢?”
“……”
朱瞻基心中疑惑不斷,這還是他第一次意識到,不談普通命途行者,如果執掌命途的星神做出和命途相悖的事會怎麼樣呢?
比如‘毀滅’星神納努克不再執著於毀滅,反而做出‘存護’之事;
‘存護’星神不再鑄牆守護,反而舉起巨錘行‘毀滅’之舉……
再例如似乎是如同史官,將寰宇之事將其記錄下來的‘記憶’的浮黎扭曲、抹除人的記憶……
…………
【星最後又翻了翻對於「毀滅」星神的日誌,其中黑塔對其的誕生有些搞不明白,認為在納努克出現前,「終末」的末王早已出現,難道「毀滅」不包含其中嗎?】
【結合「同諧」和「秩序」之間命途會發生碰撞,似乎有種弱肉強食的感覺。】
【然而也有「存護」和「記憶」、「豐饒」與「繁育」或多或少存在共存狀態……黑塔只得猜想命途真正的意義不能用簡單的詞完全概括,又或者星神和命途之間還隱藏著更深的秘密……】
【繼續向下翻閱,星還看到納努克來自於一個叫作亞德麗芬的星系,雖然那裡已經被「毀滅」,不過黑塔從星穹列車得到亞德麗芬曾經的資料。】
【那裡屬實是個悲慘的世界,被「帝皇戰爭」搞得滿目瘡痍,又不幸處於「蟲群」的行軍路線上,直到阿基維利到來時,亞德麗芬還在和蟲皇遺留的子嗣進行戰爭……】
“帝皇……戰爭……”
李世民低聲重複,望著那面板上的文字內容,感慨道:“以‘帝皇’為名,許是那方世界一場爭奪‘皇位’之戰爭。”
“更可悲者,” 李世民喟然長嘆一聲,“乃是禍不單行。剛遭‘帝皇’戰火蹂躪,喘息未定,復又遭‘蟲群’過境,如雪上加霜……”
他很清楚接連不斷的災禍對一方土地意味著什麼。
那不僅僅是肉體的消亡,更是秩序、希望與復甦可能性的碾碎。
帝皇戰爭有多慘李世民雖然不瞭解,但從名字,最次也是如自己世界這般,王朝更迭時的亂世戰爭。
但後者李世民已經見識過其恐怖
亞德麗芬,在這兩重浩劫的夾擊下的情況,絕對是毀滅性的。
“內有權柄滔天者的征伐遺禍,外有吞噬一切的災劫過境……此等境地,堪稱絕地。”李世民心緒難平。
他一生見慣戰陣,亦深知守城之艱,卻難以想象一個世界要如何在這樣雙重、持續的毀滅壓力下維持存在。
這讓他對“毀滅”星神納努克誕生於斯的背景,有了一個模糊卻沉重的認知——納努克或許並非憑空而生的毀滅意志,而是從一片被戰火與蟲噬反覆犁過、浸透了無盡絕望與苦難的土壤中,孕育而出。
“生於如斯絕境,‘毀滅’之念的滋生,或非不可解……”
。下按頭念這將又即隨但,思所有若民世李
。斷妄能所他非究終,思心的神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