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記錄為真,他倒是能稍稍理解‘毀滅’的理念……
…………
【觀看有關星神的一些資訊後,星正要退出時,忽然瞥見一張光錐的資訊。】
【名為「記一位星神的隕落」的光錐中,對這張光錐的記錄引起星的注意。】
【「從一道光開始。祂們墜落,隕滅的威脅居高臨下。祂們不得不停止自我複製,爭先恐後擁抱彼此,試圖用繁育的權利為代價,換取生存的可能。】
【祂們攜手,從未如此團結——但命途戛然而止,祂們趨向真正的死亡。】
“「用繁育的權利為代價,換取生存的可能」……「命途戛然而止」……「趨向真正的死亡」?”
正思索星神背離命途下場的朱瞻基見到這幾行文字,腦中靈光一閃。
“星神若行悖逆自身命途之舉,其代價……竟是命途本身的中斷,乃至自身的隕落?”
朱瞻基眼中流露一絲意外,沒想到星神背離命途的下場就是死?!
光錐的名稱和文字介紹,指的明顯就是“繁育”塔伊茲育羅斯,在面臨致命威脅時,試圖以停止“繁育”、與同類“攜手團結”來求生——這就是背離“無限增殖”的舉動。
而結果,就是“命途戛然而止”,最終導向“真正的死亡”。
“原來如此……命途非僅星神之力源,更是其存在之根,定義之本!”
朱瞻基感覺自己找到了答案,感到一股寒意自心底蔓延。
他先前只覺星神背道是“矛盾”,如今方知,那或許是自毀,自殺。
星神並非駕馭命途的主人,反而可能是與命途深度捆綁、甚至被命途所定義、所束縛的存在。
踐行命途,則存;
悖逆命途,則如同動搖自身存在的基石,可能導致無法挽回的崩塌。
星神行走命途其上,看似至高無上,實則可能如履薄冰,一舉一動皆需契合那根本的“道”,否則便有傾覆之危。
“這便解釋了……”朱瞻基喃喃,思路愈發清晰,“何以星神大多執著於踐行自身命途,甚至顯得偏執。”
“非不願變,實不能變,或不敢變!”
“命途即自我,背離即消弭!”
那張光錐的資訊,彷彿一扇陡然開啟的窗,讓他窺見了星神輝煌威能之下的法則與代價。
震撼之餘,他復又深思。
畢竟這發現並未完全解答“浮黎是否修改記憶”的疑惑。
而且如果“記憶”星神真做了“抹除”之事,那意味著什麼?
是祂已然強大到可以一定程度“違背”命途而無恙?
還是說,“抹除”某種記憶,在祂的命途邏輯中,本就是另一種形式的“銘記”或“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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