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的建議接受砂金的合作提議,此舉固然有隱患,但當下只能等各方心思明瞭後,再做進一步判斷。】
【“道理我都明白,可這裡壞女人壞男人太多,真的好擔心被背刺啊。”三月七輕捂著額頭,看了星一眼,嘆息一聲,“星都遭人欺負幾回了,我實在看不下去……”】
【想到星在進入匹諾康尼後,便被一堆心眼子極多的人牽著鼻子走,如今還要迫不得已和家族以及砂金合作,三月七就感到憂心忡忡。】
【星倒是對自己的遭遇感到無所謂,“沒事,儘管欺負我吧!”】
【“你……”三月七看著星這副模樣,張了張嘴,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行!本姑娘可不能接受這種理由!”三月七對星任人擺佈的想法無可奈何,只得自己嘆聲道:“...算了,還是讓本姑娘盯緊他吧!”】
【“實在不行,咱們就反過來利用他唄。”】
“……”
天幕中三月七那句“反過來利用他唄”落入茶攤,幾個老茶客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幾分忍俊不禁,又帶著幾分不忍戳破的尷尬。
一個青年撓撓頭,欲言又止:“三月姑娘這主意……倒是不錯。”
“只是……”
他憋了半天,還是沒說下去。
旁邊那白髮老者捻鬚輕笑,替他補完:“只是以三月姑娘的性子,怕是被砂金賣了,還得替人家數錢。”
頓時,茶攤裡響起幾聲壓抑的笑。
旁桌另一端著茶碗的粗漢笑得直搖頭:“俺看那三月丫頭,心思直來直去,有什麼說什麼。”
“那砂金都繞著圈說話,句句是坑。這倆人要是鬥心眼,三月丫頭怕是連人家袖子都摸不著。”
白髮老者點點頭,端起茶盞,語聲裡帶著幾分感慨:“三月姑娘天真爛漫,一片赤誠,這是她的好處。”
“可在這如今人人為了遺產而互相算計的匹諾康尼,好處便是短處。那些個心思深沉的,專挑她這樣的下手。”
“……”
對於三月七要盯緊砂金的話,老者心中無奈一嘆。
畢竟以三月七這段時間以來所透露出的心眼,跟砂金那種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精明”二字的人相比,差距宛如天塹。
這麼想著,老者輕輕搖頭,望向天幕的目光裡帶著幾分憐愛:“她若能利用砂金,那砂金便不叫砂金了。”
“那人於商賈中,亦是翹楚,算盤打得比誰都快。三月姑娘跟他玩心眼,好比拿雞蛋碰石頭。”
“縱使要碰...如今的三月姑娘是段然碰不了的……”
“除非...”老者想到什麼,一雙老眼的眸光深邃,“除非三月姑娘找回過往記憶。”
“那時的她,興許便能心性驟變、鋒芒內斂,心思通透如鏡,謀算沉穩有度,再不是如今這般直白爛漫的模樣,方能與砂金這般精於算計的人物,真正掰一掰手腕。”
“……”
茶攤四周的人都贊同頷首,認為老者的話十分有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