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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好接下來的決定後,星按照姬子的指示通知砂金,答應和對方的合作。】
【而砂金為了討個好彩頭,隨手給星轉了二十萬信用點。】
【星隨後又和姬子與瓦爾特聊了聊,二人都在思索著砂金對匹諾康尼的謀劃手段是怎樣的。而瓦爾特也已經透過留守列車的丹恆,佐證泯滅幫的遭遇的真實性。】
【而當星找到三月七時,發現對方正望著那座大劇院。察覺到星來到身邊,三月七喃喃著道:“不知道是不是太突然了,我總覺得...知更鳥小姐沒有死,還好好地活在什麼地方。”】
【“一切就只是場...惡作劇……”】
【“因為...這不是在夢裡嗎?美夢樂園怎麼會有人死掉呢。不應該只有好事發生...才對嗎?”】
【說著,三月七看向大劇院的眸光閃過一縷希冀,但旋即嘆道:“唉,看到那座大劇院,就會忍不住胡思亂想……”】
“……”
聽著三月七的呢喃,張良輕輕嘆了口氣。
“三月姑娘,怕是心裡頭難受得緊。”他捻鬚沉吟,語聲裡帶著幾分憐惜,“她那般喜歡知更鳥的歌,先前在大堂初見時,激動得語無倫次。”
“如今知更鳥小姐橫死,她嘴上說著‘也許是惡作劇’,心裡頭其實比誰都清楚——不是。”
他見三月七想起知更鳥時語氣中透出的那一絲絲傷感,對於對方的心情,張良深有體會。
舊日山河破碎、故國傾覆的畫面,猝然在心底翻湧而上。
昔年韓都陷落,韓王困於窮途,最終自縊身死的慘狀,他至今未曾忘卻。
那是親眼所見的覆滅、無力迴天的悲愴,是明明不願相信,卻不得不直面的殘酷現實。
正如此刻的三月七,抱著一絲虛妄的期盼,自欺這不過是場惡作劇,可心底那份沉重與惘然,早已道盡了不願接受的傷痛。
“……”
張良想起那段過往,心間有些傷感時,劉邦捋著鬍鬚,忽然“嘖”了一聲:“子房,你說這三月姑娘的話,會不會又一語成讖?”
聞言,張良尋聲望去,就見劉邦滿臉思索著道:“先前三月姑娘所說之言,數次成真...這回她說知更鳥沒死,該不會……”
他想起當初在貝洛伯格時,三月七讓丹恆使出隱藏力量...沒想到丹恆還真擁有龍尊之力;
在仙舟,稱在恐怖片中遇到的第一個人便是幕後黑手...沒想到最先遇到的關鍵角色,停雲真的是幻朧所扮;
以及隨口推測仙舟星核乃羅剎帶入,也得到了應驗……數次下來,讓劉邦不得不承認三月七似乎擁有某種預言之力似的。
張良搖頭一笑,開口道:“陛下,三月姑娘說話再準,可流螢與知更鳥已死乃是事實。”
“星期日與花火交談時,那壓抑的怒意豈是作偽?若匹諾康尼有一處‘死者’前往之地,他豈會不知知更鳥或許在那?”
說罷,張良望向天幕,繼續輕嘆一聲:“美夢中擁有死亡,已是事實。三月姑娘又並非神明,沒有言出法隨、時光倒流那等偉力。”
“其曾經所言再準,多半是巧合。眼下的……”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