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鳥小姐,是否存在另一種可能——家族理念的變化,是有另一股勢力參與其中?”瓦爾特思索著,開口道:“畢竟從黃泉小姐的例子來看,除非有令使以上的力量介入…否則很難想象在「同諧」的屬地,會存在另一種能夠影響所有人的意志。”】
【“仙舟聯盟的遭遇我也有所耳聞。”知更鳥看向瓦爾特,解釋道:“但就我所知,不存在外部勢力干預家族的情況。也可能是我離鄉太久,有太多看不見的地方。”】
【“無論如何,我不能接受自己的故鄉以「同諧」的名義走向「同諧」的反面。”】
【知更鳥語聲堅決,隨即眸光看向米凱:“為了弄清「鐘錶匠」米哈伊爾為何會與家族決裂,又究竟是誰做出了背叛的決定…米凱先生,還記得我們的交易嗎?現在是我作出答覆的時候了——”】
【“——我願意放棄,不再登上「諧樂大典」的舞臺。”】
“……”
“放棄諧樂大典……”
董仲舒望著天幕,聽著知更鳥的打算,眉頭微蹙,捻鬚沉吟。
“知更鳥小姐為求真相,不惜放棄諧樂大典之唱……此舉固然決絕,卻不無隱憂。”
他喃喃道,語聲裡帶著幾分思索,“諧樂大典乃匹諾康尼之盛舉,萬目所矚。”
“她在外界眼中並未身死,自身亦安然無恙。屆時若不登臺獻唱,豈非會生亂象?”
他頓了頓,又呢喃自語道:“更可慮者,匹諾康尼尚有那深藏不露的‘夢主’。此人既能掌控全域性,未必不知流夢礁之存在,未必不清楚‘夢中並無真正死亡’的秘密。”
“若知更鳥來此本就在他意料之中,那她放棄獻唱,若引其不滿……”
這麼想著,董仲舒眸光幽深,語聲愈發低沉:“星期日身為兄長,又為主辦之人,屆時外有賓客之疑,內有家族之壓,上有夢主之掣肘,處境必然艱難。”
“知更鳥此舉,於己為義,於兄為患。”
“道義與親情之間,當真難以兩全。”
他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不再言語,望著天幕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憂慮。
…………
【距「諧樂大典」開幕11系統時,流夢礁的另一邊——】
【“……”】
【音色稚嫩的女孩開口道:“哥哥,你看!這裡有一隻小鳥。”】
【說著,小女孩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將落在地上的小鳥捧了起來。】
【“看起來是隻小諧樂鴿。”另一個男孩語帶思索:“可附近不是諧樂鴿的棲息地,為什麼它會孤零零地在這裡?是被父母遺棄了嗎?”】
【女孩想了想,提議道:“它看起來一點力氣都沒有…我們去找個軟墊,給它做個鳥巢吧?”】
【“這裡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先帶它回去吧,就放在你窗前的木架上。”】
【“好呀,它歌唱的聲音肯定很動聽。不過,它要住在哪裡呢?”】
【男孩輕聲道:“我會去拜託家主,給它造個鳥籠。”】
【女孩有些猶豫:“籠子…那它不就沒辦法自由飛翔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