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逃也似的回到出租屋,李晨反手鎖上門,後背抵在冰涼的門板上,心臟還在不受控制地狂跳。
辦公室裡那片晃眼的雪白和花姐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像烙鐵一樣印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一股燥熱的火苗在小腹亂竄,燒得他口乾舌燥。
冷月正坐在小桌旁計賬,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李晨臉色泛紅、呼吸急促的樣子,有些詫異:“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李晨沒有回答,幾步跨過去,一把將冷月從凳子上拉起來,緊緊抱進懷裡。
力道很大,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急切。
冷月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手裡的針線掉在地上。能清晰地感受到李晨身體傳來的灼熱溫度和胸腔裡擂鼓般的心跳。
“你……”冷月剛想開口詢問,嘴唇就被堵住了。
這是一個不同於以往的吻,帶著一種發洩般的掠奪和確認。
李晨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冷月背上用力摩挲,急於透過身體的接觸來平息內心的動盪和躁動。
冷月起初有些茫然和不適,但很快,敏銳地察覺到了李晨的不對勁。
這不是情到濃時的親暱,更像是一種……慌亂後的宣洩。
微微偏開頭,躲開那帶著侵略性的吻,雙手抵在李晨胸口,稍稍拉開一點距離。
“李晨,你到底怎麼了?”
“剛才去哪了?”
李晨喘著粗氣,眼神有些閃爍,不敢與冷月對視。懷抱稍微鬆了些,但依舊環著她。
“沒……沒去哪。”李晨下意識地想隱瞞,聲音有些乾澀。
“騙人。”冷月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看穿一切的力度,“你每次心虛的時候,耳朵會紅,說話不敢看我的眼睛。”
李晨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垂,心裡一陣懊惱。
知道瞞不過去,李晨深吸一口氣,拉著冷月坐到床邊,自己則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是花姐……就是昨天在夜總會那個。”李晨開口,選擇性地講述,“她今天開車來找我,去了她那個‘百花宮’KTV。”
冷月靜靜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想讓我去給她當保鏢。”李晨繼續說道,略去了手機和後面脫衣服那段,“開的價格很高,說工資隨便我開。”
“你答應了?”冷月問,聲音聽不出情緒。
“沒有。”李晨立刻搖頭,語氣肯定,“我拒絕了。我跟她說,我們自己這攤子事剛起步,走不開。”
聽到這個回答,冷月緊繃的肩膀幾不可查地鬆弛了一絲。
但看著李晨依舊有些泛紅的臉和躲閃的眼神,知道事情肯定沒這麼簡單。如果只是普通的招攬被拒,不至於如此失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