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伯庸看到曹彩琴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後,拉著母親洪霞回他的房間去說話。
“媽,您看出來了吧?彩琴不對勁。”陸伯庸說。
洪霞抿了抿唇:“關你什麼事,少管閒事,不該問的別問。”
陸伯庸卻繼續自顧自地道:“她是不是跟梁祁文吵架了?我感覺她從外地回來就不對勁了,在醫院的這幾天,她對梁祁文的態度沒有以前那麼熱情了。”
洪霞瞪兒子,“那又怎樣?也輪不到你,彩琴不會吃回頭草的,你別痴心妄想了。”
陸伯庸:“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擔心彩琴被梁祁文欺負,你說以前彩琴在咱家,誰敢給她氣受啊?你以前跟她雖然沒有現在親近,但也很尊重她。”
洪霞嘆氣,“她不想說,就別逼她,等她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不行,我要去問問那個姓梁的。”陸伯庸說完就走。
洪霞追出去,一邊追一邊喊陳豪:“陳豪,陳豪,跟著你領導,別讓他亂來,五十多歲的人了,還那麼衝動,陸伯庸,我告訴你,你可別給我亂來。”
陸伯庸不管不顧,換上鞋子就衝出去了。
陳豪也趕緊換上鞋子追上去。
舒德夫妻倆從房間裡跑出去檢視。
舒德:“奶奶,局長他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洪霞:“剛才彩琴突然搬回來了,好像不高興,陸伯庸要去找梁總問問是怎麼回事。”
舒德:“這樣啊,那我去看看吧,奶奶您別急,局長不會亂來的。”
好歹也是局長啊。
洪霞:“那就麻煩你了,親家公,這大晚上的,真是的。”
舒德:“沒事,奶奶,別擔心。”
舒德換了鞋子快步出去。
另一邊,陸伯庸和陳豪一路快走,很快就來到梁祁文家門口。
陸伯庸伸手按門鈴。
見出來開門的是個女孩,他怔住了。
脫口問道:“你是誰?梁祁文呢?叫他出來。”
林薇薇雙手盤在胸前審視著陸伯庸和陳豪。
“你們又是誰?半夜跑到別人家門口來喊什麼?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們!”
陸伯庸氣笑:“你報啊,我告訴你,我就是警察!”
林薇薇翻了個白眼,“笑死,你是警察?這位大叔,你看上去都快入土了吧。”
陳豪原本是來勸架的,聽了這話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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