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豪一把抱住陸伯庸。
陸伯庸是幹刑警出身的,平時經常跑步健身,哪怕是五十多歲了,身體依舊強壯。
陳豪根本就攔不住。
陸伯庸又衝上前去踢了梁祁文一腳。
嘴裡罵道:“我都捨不得罵她一句重話,你居然傷害她,梁祁文,我今天要是不打死你,我就不叫陸伯庸,我跟你的姓,改名叫梁伯庸!”
舒德沒想到陸伯庸會動手,他衝過來擋在前面。
“親家公,消消氣,別衝動。”
陸伯庸推開舒德,“妍妍他爸,你別管,我今天一定要教訓他,你看看他乾的什麼好事,一邊跟彩琴好,一邊帶別的女人回家,這個女孩都可以當他女兒了。”
“陸伯庸,你別胡說八道!”梁祁文緩過神來,“薇薇是我老家的親戚,她是來我公司上班的,因為房子到期了,到我們家來借住幾天而己。”
“彩琴回去跟你們說什麼了?他說我跟薇薇?”
陳豪忙解釋道:“梁總,琴姨什麼都沒說,她不是那種多嘴的人,只是我們看出她心情不好,就想過來問問你,沒想到你這裡還金屋藏嬌了。”
舒德看向站在一旁穿著吊帶睡裙的林薇薇,一股風俗味,他滿眼的詫異神色。
“文哥,是他們無禮在先,我以為他們是來鬧事的。”林薇薇為自己辯解。
梁祁文安慰林薇薇道:“薇薇,你先進去吧。”
林薇薇卻搖頭,“我不要,文哥,我要陪著你,我不能讓他們欺負你,我們是一家人。”
陳豪皺眉看著林薇薇,“我就說為什麼琴姨那麼生氣,琴姨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氣,能把她氣壞的人還真不多,你跟琴姨說什麼了?”
林薇薇:“我沒有,你們不要冤枉我。”
梁祁文:“陳豪,薇薇沒有跟彩琴說上幾句話,根本不存在惹彩琴不高興的事情,是彩琴容忍不下薇薇,我都跟她解釋了,薇薇只是借住幾天。”
陸伯庸見梁祁文幫著林薇薇說話,肺都要氣炸了,“你還想捱揍是吧?”
舒德攔住陸伯庸,向對方搖了搖頭。
他轉頭對梁祁文說:“梁總,事情我們都知道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晚安。”
他拉住陸伯庸,低聲說:“回去再說。”
陳豪忙拉住陸伯庸的另一隻胳膊,兩人把陸伯庸一起拖走。
林薇薇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問梁祁文:“文哥,他們是誰啊?是嫂子的家人嗎?”
梁祁文摸著吃痛的顴骨,回道:“陸局長是彩琴的前夫。”
林薇薇故作驚訝,“天啊,嫂子怎麼跟她的前夫還往來啊?那嫂子剛才是回她前夫家了?文哥,那你可要小心點了,畢竟他們以前是夫妻,誰知道是不是串通起來騙人的呢。”
“我聽說有些女人跟丈夫假離婚,然後去騙有錢的男人,拿錢回去養丈夫跟兒子,文哥,你是大老闆,又沒有孩子,你一定要小心這種居心不良的女人。”
梁祁文面露不悅,“彩琴不是那種女人,她不缺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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