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妍特別擔心,婆婆要是跟梁祁文結了婚,婚後梁祁文跟他的家人同一個鼻子出氣。
到那個時候,婆婆肯定會受傷。
她也沒想到,梁祁文在面對自己的家人時,態度會發生變化。
舒妍經手的刑事案件裡,丈夫跟家人聯手欺負妻子,殺害妻子的情況可不少見。
誰又能知道梁祁文的二叔二嬸那邊會不會傷害曹彩琴呢。
人性這東西是最難猜測的。
曹彩琴很快就想通了,“妍妍,你說得對,男人的話永遠都不能完全相信,這句話永遠都對,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梁祁文當時跟我承諾的那些話不可信。”
“我覺得他之所以那麼說,一可能是覺得他二叔二嬸沒給他面子,第二個才是想哄哄我,當然,我相信他是真心想跟我結婚,但那並不防礙他偏袒他的家人。”
“讓我早一點意識到這些也好,也總比等我嫁過去後,被他們一家人欺負好。”
舒妍:“媽,如果你放不下樑總,可以繼續跟他談戀愛,結婚的事情先放一放,好好地享受戀愛也挺好,象你們之前那樣,不是挺開心的嘛。”
曹彩琴搖頭,“我現在沒有心情跟他談戀愛,不想被他那個親戚膈應,我更想陪著我的孫女,妍妍,你們別擔心我,我不是二十歲的小姑娘了,更不是戀愛腦。”
“你知道嗎,年齡大了的好處就是不會再做不切實際的夢,之前我的確是做過一段時間美夢,但是現在我的夢已經醒了,梁祁文並不是完美的白馬王子。”
“當然,我也不是完美的人,我已經五十多歲了,離過婚,沒辦法再給他生孩子,他有那麼多家業等著有人繼承,的確是應該找個年輕的女人生兒育女。”
“我祝福他,成全他。”
曹彩琴在屋裡喃喃地說著,門外,陸伯庸站在門口靜靜地聽著。
他的心情十分複雜。
曹彩琴決定跟梁祁文分手,他原本應該高興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他悄然轉身,去了陳豪的房間。
陳豪剛洗完澡躺下,正準備給老婆孩子打個影片電話。
陸伯庸推開門進來了。
陳豪:“局長,這麼晚了有事嗎?”
陸伯庸關上門,走到床邊來,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悶悶地道:“彩琴決定跟那個姓梁的分手了。”
陳豪:“哦,挺好的,您有機會跟琴姨復婚了,我支援你。”
陸伯庸卻嘆氣道:“可我開心不起來。”
陳豪不解:“為什麼?”
陸伯庸瞥了陳豪一眼,“我要是知道為什麼,還來找你做什麼?”
陳豪這下明白了,陸伯庸這是來找他做分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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