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頭來她自己什麼都沒有得到,雖說我們離婚時我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了她,但那些東西她自己也不會去享受,都留給了我們的兒子。”
“我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是東西,我眈誤了一個女人的青春,把她熬成了黃臉婆。”
陳豪看著沮喪的陸伯庸,說:“局長,這就是大多數女人的人生啊,我老婆也是這樣,不過,局長,您能想到這些,說明您在認真地反省了。”
“我覺得這是好現象,而且我覺得你現在醒悟還不晚,你們才五十多歲,您還是有時間去彌補琴姨的,不管你們要不要復婚,那只是一張證而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從現在起,多關心琴姨,多為她著想,記住她的喜好,多說一些好聽的話,女人都愛聽好聽的話,比如多誇誇她,感謝她的辛苦付出之類的。”
陸伯庸:“你等一下,我得記下來你說的這些。”
陳豪:“不用記,局長,您只要用心去觀察就可以了,別忘了,您可是刑警出身,您把放在犯罪嫌疑人身上的觀察力放在琴姨身上就可以了。”
陸伯庸似懂非懂,“那好吧,我試試吧。”
陳豪:“局長您還有別的事嗎?”
陸伯庸:“幹嘛?你困了?”
陳豪:“不是,我要跟我老婆影片了,我答應她每天晚上都跟她影片的,她早上要起來給家人做早飯,所以睡得早,時間差不多了。”
陸伯庸:“行,那你趕緊跟你老婆影片吧,順便跟她說說搬到麗城來的事情。”
陳豪:“已經說過了,等我在咱們市局附近找到合適的房子租下來,他們就過來。”
“挺好,有老婆孩子暖被窩才是幸福啊,我走了。”陸伯庸羨慕地道。
離開陳豪的房間,他想了想,還是往兒童房的方向去了。
走到門口,他敲了兩下門,開門進去。
曹彩琴見到他,嘀咕道:“你怎麼又來了,我不是說了,我自己照顧寧寧嘛。”
陸伯庸看了一眼兒媳婦舒妍,說:“妍妍,你先回房去休息吧。”
“好,那我先回去休息了”舒妍識趣地起身離開。
等舒妍離開,陸伯庸走到嬰兒床邊看了一眼熟睡的寶寶。
這才回曹彩琴:“你不習慣熬夜,會血壓高的,我來守著寧寧就好了,你快睡吧。”
曹彩琴虛眯著眼看著陸伯庸:“你到底想幹嘛?”
陸伯庸:“看你說的,別把事情想那麼複雜,你要是身體垮了,誰來帶寧寧?我媽年紀大了,親家母的身體又不好,她還要做飯,我這是為大局著想。”
曹彩琴:“你不是下週就要回去上班了?你能帶幾天?”
陸伯庸:“到時候再說,實在不行就請個專門照顧夜裡的育兒嫂過來,好了,時間很晚了,趕緊上床睡吧,我守著就行了。”
說完,陸伯庸轉身坐下,掏出手機,戴上耳機刷短劇。
在醫院住院的時候因為閒著沒事幹,陳豪的老婆教他下載紅果短劇。
結果一入短劇的坑就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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