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彩琴怔了一下,主動支起身子去吻陸伯庸,幫他脫去身上的衣服。
陸伯庸欣喜不已。
因為藥物的作用,陸伯庸折騰了三個小時才停歇。
事後兩人都筋疲力盡。
卻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盡興。
“對不起”陸伯庸向曹彩琴道歉。
“我沒想到我媽會做這種事,明天早上我再去找她談談,她最近是著火入魔了。”
曹彩琴卻道:“算了,老人家,一旦鑽牛角尖,你怎麼勸都沒用的,而且,她是好意。”
陸伯庸:“什麼好意,她明知道我喜歡你,還要撮合我跟別的女人,這叫拎不清。”
曹彩琴:“我知道媽為什麼這樣,她是怕我跟梁祁文和好,你會受傷。”
陸伯庸轉頭看向曹彩琴,伸手去摸她的臉,難過地問道:“你還會跟他好嗎?”
曹彩琴:“如果沒有今晚的事,也許還有可能。”
陸伯庸驚喜:“你的意思是你不會跟他和好了?”
曹彩琴:“是,但是我也不想跟你復婚,咱倆就保持目前的狀態吧,你要是有了喜歡的女人,隨時可以走,可以再婚。”
陸伯庸將人抱緊:“彩琴,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他解釋道:“過去是我不好,我只顧著工作,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以後我會多抽一些時間陪你的,還有,我決定早點辦內退,回家陪你。”
“等我退下來了,我就可以陪你去逛街了,就不用擔心別人會報復我了。”
曹彩琴注視著陸伯庸的眼睛:“你真的是擔心我,才不陪我出去的?”
陸伯庸:“當然是,你也知道,我當刑警隊長那些年,抓了不少人,那些都是玩命之徒,俗話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可不想拿你的性命去賭。”
“你看這一次車禍,還好是對方手下留情,也是我跟陳豪命大,不然,我現在應該躺在墓園裡,而不是在你的懷裡,彩琴,世事難料,別推開我好嗎?”
“咱們不辦復婚證,就這麼過下去,那張證書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們一家人都聚在一起,平平安安的,健健康康的,就夠了。”
曹彩琴喉頭哽咽,“知道了,就這麼過吧。”
陸伯庸心情愉悅,他低頭去吻曹彩琴,被曹彩琴推開。
“你以前不是不喜歡親吻嗎?”
陸伯庸:“誰說的,我喜歡,我是怕你不喜歡。”
曹彩琴愣了一下:“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喜歡親吻了?我以為是你不喜歡。”
陸伯庸:“那咱倆新婚夜那天,我想吻你,你為什麼閉眼?”
曹彩琴一頭黑線:“那是下意識的行為,親吻的時候閉上眼睛是陶醉啊,你怎麼那麼笨呢?還好你兒子不象你,不然連老婆都討不到,哪來的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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