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問我一句,也不會有那麼多誤會,咱倆過去那幾十年真是白過了,都幹嘛去了?”
陸伯庸:“這麼說你也喜歡?那就再來一次吧。”
“你小點聲,別吵醒孩子,而且孩子也快醒了,這次別拖那麼久了”曹彩琴提醒道。
“遵命,老婆。”陸伯庸掀起被子將兩人蓋在裡面隔音。
曹彩琴:“別叫我老婆,我說了不復婚。”
陸伯庸:“不復婚你也是我老婆,一日夫妻,永遠都是夫妻。”
曹彩琴:“陸伯庸,你真不要臉。”
陸伯庸:“在老婆面前,要這個臉面幹嘛?”
這個認知還是陳豪點醒他的。
洪霞早上起來時心情特別好,結果剛走出房門,就見到陳玉梅從保姆房出來。
她詫異地看著陳玉梅,問道:“昨晚你在你自己的房間睡的?”
陳玉梅:“是的,奶奶,局長讓我回房睡的,他說他上樓去幫忙照顧寶寶。”
“完了”洪霞失聲叫道,趕緊跑上樓去敲兒童房的門。
敲了一會,房門打開了。
開門的是陸伯庸,他手裡拿著剛換下來的尿布。
“媽,一大清早你敲門做什麼?早餐做好了?趕緊去準備早餐吧,我今天還要上班呢。”
洪霞看向屋裡,曹彩琴正在給孩子穿尿布。
“陸伯庸,你昨晚在這裡休息的?”
陸伯庸抿唇:“對啊,說到這事,媽,你昨晚給我熱的那個牛奶挺帶勁的,害彩琴受累了,您要是擔心兒子我的身子,還是多燉點湯吧。”
洪霞睜大了眼:“你們兩個昨晚?”
陸伯庸:“不然呢?媽,你也是警察,就沒想過我要是真碰了育兒嫂,到時候人家到警局去報警,說我侵犯人家,你說我這烏紗帽還能保得住嗎?”
“那到時候不光是我要去吃牢飯,連乘風和舒妍的工作也毀了,他倆也別想升職了,對了,還有親家公也會跟著受到牽連,我們寧寧的前程也會受到影響。”
洪霞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糊塗事。
“兒子,是媽糊塗,媽沒有想到那麼多,光想著為你謀幸福了。”
陸伯庸:“媽,我說了,我這輩子只愛彩琴一個人,我知道你是怕我受傷,但是彩琴不會跟姓梁的和好的,如果他們真的和好了,那我就大方祝福他們。”
洪霞:“你能做到?”
陸伯庸:“我能,但是你放心,不會有那一天,昨晚我跟彩琴談好了,我們就這麼過,不領復婚證,我覺得不領這個證也好,這樣我才懂得珍惜她。”
洪霞又看了一眼曹彩琴,嘆氣道:“如果你們兩個好好過,那我當然會很高興,媽知道了,以後你們的事,媽不管了,昨晚的事,媽向你道歉,以後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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