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琰放下茶杯:“我可以把玉簡還給你們。但我有一個條件。”
“道友請說。”
“告訴我,青雲觀抓那些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修士,送去哪兒了?”
孟彰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道友為何想知道這個?”
“好奇。”曹琰道。
孟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似乎在判斷他話裡的真假。最終,他嘆了口氣:“具體送到哪裡,我也不清楚。但據我調查,那些被抓走的修士,最後都被送到了落雲宗後山的一處禁地。那處禁地,原本是落雲宗歷代太上長老閉關之所,但幾十年前就被封鎖了,除了宗主和少數幾位長老,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包括那位陳長老?”
孟彰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曹琰點了點頭,從懷裡取出那枚玉簡,放在桌上,推到孟彰面前。
“玉簡還你。”
孟彰接過玉簡,神識探入其中,確認無誤後,收進懷裡。他站起身,鄭重地向曹琰拱手一禮:“多謝道友。此番恩情,落雲宗執法堂記下了。日後道友若有需要,可持此令牌來落雲宗找我。”
他從腰間取下一枚青色令牌,放在桌上。
令牌巴掌大小,正面刻著一個“孟”字,背面是一座山峰的圖案。
曹琰沒有推辭,收下了令牌。
孟彰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腳步,回頭道:“道友,落雲城近來不太平,青雲觀背後那位,手伸得很長。道友若是無事,還是儘早離開為好。”
曹琰點了點頭:“多謝提醒。”
孟彰不再多說,大步離去。
曹琰站在院子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落雲宗後山的禁地。
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修士。
還有那位神秘的陳長老。
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
但他不打算去探。
他現在只想養好傷,恢復修為,然後離開這裡。
至於其他的事,與他無關。
曹琰轉身,繼續教阿蕊修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