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事沒完。
果然,三天後,城主府的人來了。
來的是個白面書生,金丹後期修為,自稱姓趙,是城主府的管事。
“韓道友。”趙管事拱手,“前幾日,玄機子道友來府中告狀,說道友強佔靈脈,傷他法寶。城主命在下前來查問,還請道友給個說法。”
曹琰請他進屋,奉上茶。
“靈脈無主,何來強佔?至於傷他法寶,是他先動手,韓某自衛而已。”
趙管事抿了口茶,道:“話雖如此,但玄機子道友畢竟是城主府客卿,道友打傷他,總得給城主府一個交代。”
“什麼交代?”
“靈脈節點,乃城中公有之物。”趙管事放下茶盞,“道友獨享,未免不妥。不如這樣——道友將節點讓出一半,城主府可給予補償,並保道友平安。”
曹琰笑了。
“趙管事,明人不說暗話。這靈脈節點,是韓某先發現的。城主府若想要,可以,拿東西來換。”
“哦?道友想要什麼?”
“凝嬰丹。”曹琰說,“或者天嬰果。”
趙管事臉色一沉。
“道友說笑了。凝嬰丹何等珍貴,便是城主府也沒有。天嬰果更是可遇不可求,道友這條件,未免強人所難。”
“那便免談。”曹琰起身,“送客。”
趙管事盯著曹琰,半晌,忽然笑了。
“韓道友,北涼城是講規矩的地方。城主府的話,便是規矩。道友若執意不從,恐怕……”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曹琰看著他,緩緩道:“趙管事,韓某在此開店十年,從未惹是生非。今日之事,孰是孰非,你心知肚明。城主府若要以勢壓人,韓某奉陪。”
趙管事笑容收斂。
“道友這是要跟城主府作對?”
“韓某不想作對,但也不怕事。”
兩人對視,氣氛凝滯。
良久,趙管事起身。
“好,好。韓道友的話,在下一定帶到。告辭。”
他拂袖而去。
曹琰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漸冷。
。了住不忍也於終,府主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