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天玄甲:黃巢弒天錄》第347章 突然的暗流涌動(1)

作者:和貝小廝·8個月前

黃巢站在營寨中央,看著士兵們清理戰場。朱溫雖然敗退,但營寨裡的氣氛依然凝重。幾個士兵搬運屍體時動作僵硬,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面。 玄音從朱溫的營帳中走出,手裡捧著一堆文書。她翻看時,一塊青銅令牌從文書夾層中滑落。令牌正面刻著蚩尤戰紋,背面密密麻麻刻著十幾個人名。 “這是什麼?”黃巢接過令牌仔細檢視。令牌上的名字都是起義軍將領,包括幾個他頗為信任的部下。 玄音眉頭緊鎖:“朱溫身上帶著這個,恐怕不是偶然。” 趙六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頓時變了:“這上面有李巖的名字?” 李巖正好走過來,聞言停下腳步:“我的名字怎麼了?” 黃巢把令牌遞給他。李巖接過後反覆檢視,手指微微發抖:“這不可能,我從未見過此物。” 玄音指向令牌邊緣的刻痕:“這些名字不是一次刻上去的。最早的名字已經模糊,最新的還帶著銅屑。” 黃巢感到左臂突然傳來灼痛。玄甲金蟲在皮膚下蠕動,金銀紋路發出微弱光芒。他按住手臂,疼痛指引他轉向營寨西側的密林。 “怎麼了?”玄音注意到他的動作。 黃巢盯著密林方向:“那邊有動靜。”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密林深處隱約傳來金屬摩擦聲,像是有人在悄悄移動兵器。 李巖握緊刀柄:“可能是朱溫的殘黨。” 趙六已經拔出斷劍:“我帶人去看看。” “等等。”黃巢攔住他,“令牌的事還沒弄清楚。” 玄音從李巖手中取回令牌,指尖輕撫過刻痕:“這些名字的排列有規律。每個名字旁邊都有個小點,有些是實心,有些是空心。” 她將令牌舉到月光下。實心點旁邊的名字包括朱溫和幾個已經死去的將領,空心點旁邊則都是還在世的。 李巖指著自己的名字:“我是空心點,這意味著什麼?” “可能表示尚未完全控制。”玄音推測,“實心點或許代表已經被地煞力量侵蝕的人。” 黃巢左臂的灼痛越來越強烈。密林中的金屬聲停了,但玄甲金蟲的反應更加強烈。 “必須先處理令牌。”黃巢做出決定,“李巖,你去請名單上的將領過來,就說有軍務商議。” 李巖遲疑道:“如果他們中真有叛徒...” “所以才要當面確認。”黃巢看向玄音,“你有辦法辨別誰被控制了嗎?” 玄音取出青玉笛:“青玉笛能感應地煞戾氣。被控制的人靠近時,笛身會發出預警。” 趙六仍然盯著密林方向:“那那邊的動靜怎麼辦?” 黃巢吩咐道:“你帶一隊人守住營寨邊緣,不要貿然進入密林。如果發現異常,立即發訊號。” 眾人分頭行動。黃巢和玄音回到中軍大帳,將令牌放在案几上。燭光下,蚩尤戰紋彷彿在緩緩流動。 “你覺得朱溫背後還有人?”黃巢問道。 玄音點頭:“令牌上的名字太多,憑朱溫一人不可能控制這麼多將領。地煞組織比我們想象的更龐大。” 帳外傳來腳步聲,李巖帶著七八個將領走進來。他們看到案几上的令牌,表情各異。 玄音手中的青玉笛突然發出微光,笛身指向一個身材高大的將領。那人名叫張奎,是起義軍的先鋒官。 張奎注意到青玉笛的異狀,臉色一變:“這是什麼意思?” 黃巢拿起令牌:“這上面的名字,你作何解釋?” 張奎強自鎮定:“末將不知此物從何而來。” 青玉笛的光芒越來越盛,玄音低聲道:“他身上的地煞戾氣很重。” 張奎突然暴起,抽出腰間短刀刺向黃巢。其他將領驚呼著退開,帳內頓時亂作一團。 黃巢側身避開,左臂金銀紋路亮起。張奎的短刀在離他咽喉寸許處停住,再難前進分毫。 “為什麼背叛?”黃巢問道。 張奎雙眼泛紅:“背叛?我從來就不是你們的人!” 他身上的蚩尤戰紋浮現出來,與令牌上的圖案一模一樣。其他將領見狀,紛紛拔劍相向。 玄音吹響青玉笛,音波籠罩整個大帳。張奎痛苦地捂住耳朵,短刀咣噹落地。 李巖帶人制住張奎,用鐵鏈將他捆住。其他將領驚魂未定,看著令牌上自己的名字,神色惶恐。 “大將軍,我們對此一無所知。”一個年輕將領急忙解釋。 玄音檢查過每個人,青玉笛沒有再發出預警:“他們應該還沒被控制。” 黃巢收起令牌:“傳令下去,全軍戒備。所有將領暫時交出兵權,接受審查。” 眾人領命退下,帳內只剩黃巢和玄音。張奎被押走後,青玉笛的光芒逐漸恢復正常。 “地煞組織的滲透比我們想的更深。”玄音憂心忡忡,“連張奎這樣的老將都被控制了。” 黃巢摩挲著左臂的紋路:“玄甲金蟲能感應到其他地煞傳承者。剛才張奎發動攻擊時,我感覺到密林裡還有更強的反應。” 帳外突然傳來號角聲,那是趙六發出的預警訊號。 黃巢和玄音衝出大帳,只見營寨西側火光沖天。趙六帶著士兵且戰且退,密林中衝出大量黑衣武士。 這些武士動作整齊劃一,眼中閃著詭異的紅光。他們使用的兵器上都刻著蚩尤戰紋,與令牌上的圖案如出一轍。 “地煞死士!”玄音驚呼,“他們竟然潛伏在這麼近的地方。” 黃巢左臂的灼痛達到頂峰。他拔出長劍,金銀光芒順著劍身流淌。玄甲金蟲在他皮膚下劇烈蠕動,彷彿在警告極大的危險。 黑衣武士訓練有素,很快突破外圍防線。趙六手臂負傷,仍然死戰不退。 李巖帶著親兵趕來支援,雙方在營寨邊緣展開激戰。起義軍士兵雖然勇猛,但面對不知疼痛的地煞死士,漸漸落入下風。 玄音吹奏青玉笛,音波所過之處,地煞死士動作稍緩。但這隻能暫時阻滯他們的攻勢。 黃巢衝入戰團,長劍揮出金銀光弧。被光弧掃到的地煞死士紛紛倒地,身上的蚩尤戰紋逐漸消退。 一個戴著青銅面具的高大死士迎上黃巢。他雙手各持一柄短戟,戟上的蚩尤戰紋格外清晰。 “終於見面了,黃巢。”面具後的聲音低沉沙啞,“我們觀察你很久了。” 黃巢格開短戟:“你們是什麼人?” “地煞七十二衛。”死士攻勢凌厲,“奉教主之命,前來取回玄甲金蟲。” 玄音聞言臉色大變:“地煞教主還活著?” 死士大笑:“教主從未離開。你們所見到的,不過是他計劃的冰山一角。” 黃巢感到左臂傳來撕裂般的疼痛。玄甲金蟲似乎很抗拒這個死士身上的氣息。 兩人兵器相交,迸發出刺目的火花。黃巢發現對方的短戟能吸收他劍上的金銀光芒,每碰撞一次,左臂的疼痛就加劇一分。 “玄甲金蟲本就是我教聖物。”死士攻勢更猛,“朱溫那個廢物弄丟了它,只好由我們親自取回。” 玄音吹奏青玉笛相助,但音波對死士效果甚微。他身上的蚩尤戰紋形成一道屏障,隔絕了外界干擾。 趙六和李巖想過來幫忙,被其他地煞死士死死纏住。營寨內的起義軍士兵雖然人數佔優,但面對這些不畏生死的對手,一時難以取勝。 黃巢逐漸落於下風。左臂的疼痛影響了他的動作,金銀光芒也越來越黯淡。 死士看準機會,短戟直刺他左臂:“交出玄甲金蟲!” 就在這時,玄甲金蟲突然停止蠕動。一股清涼感從黃巢左臂蔓延開來,金銀紋路重新亮起,比之前更加耀眼。 黃巢福至心靈,不再抗拒這股力量,而是順勢引導。長劍上的光芒由金銀雙色融為一體,化作純淨的白光。 白光所及,地煞死士紛紛後退。他們身上的蚩尤戰紋在白光中消融,眼中的紅光也逐漸褪去。 戴面具的死士驚駭後退:“這不可能!玄甲金蟲怎麼會...” 黃巢揮劍斬下,白光如月華瀉地。死士舉戟格擋,短戟應聲而斷。面具裂成兩半,露出一張佈滿蚩尤戰紋的臉。 “教主不會放過你的...”死士倒地前嘶聲說道。 其他地煞死士見首領陣亡,迅速撤入密林。起義軍士兵想要追擊,被黃巢制止。 “清理戰場,救治傷員。”黃巢吩咐道。 趙六包紮好傷口過來彙報:“損失了三十多個兄弟,地煞死士留下了十幾具屍體。” 李巖檢查那些屍體:“他們身上都有這種令牌。”他遞過一塊較小的青銅牌,上面刻著編號和蚩尤戰紋。 玄音面色凝重:“地煞七十二衛...如果這些都是真的,說明地煞組織已經重建完畢。” 黃巢看著左臂逐漸平息的紋路:“他們想要玄甲金蟲。” “玄甲金蟲是蚩尤血脈的鑰匙。”玄音解釋,“集齊所有鑰匙,就能開啟蚩尤封印。” 營寨漸漸恢復秩序,士兵們開始修補破損的柵欄。這一夜,起義軍損失慘重,但也揭開了更深層的陰謀。 黃巢召集所有將領,出示了從朱溫處找到的令牌。經過排查,又找出三個被地煞控制的將領。他們都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種下蚩尤戰紋,漸漸失去自我。 玄音用青玉笛為他們祛除戾氣,但戰紋已經深重,能否完全恢復還很難說。 天亮時分,黃巢站在營寨高處,望著長安方向。玄音走到他身邊,遞過一杯熱茶。 “地煞教主如果真還活著,我們面對的就不只是唐軍了。”玄音輕聲道。 黃巢接過茶杯:“從一開始就是圈套。玄甲金蟲,朱溫,還有起義軍內部的滲透...” “你打算怎麼辦?” 黃巢沉默片刻:“按原計劃進軍長安。地煞組織想要玄甲金蟲,說明長安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玄音欲言又止,最終只是輕輕點頭。晨光中,長安城的輪廓若隱若現,彷彿一頭蟄伏的巨獸。 營寨裡響起集合的號角,新的一天開始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