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從口袋裡掏出六百五十塊錢塞她手裡。
“這錢你留著應急,別捨不得花。零花錢我另外給。等易中海的賠償款和兩間廂房到手,我都留給你當嫁妝。”
小姑娘眼眶瞬間紅了。
五千塊賠償,加上兩間房,少說值七八千——哥哥竟全留給她?
這份情意,比新車新表更讓她動容。
“哥!”她撲進他懷裡,淚水又止不住地流。
她感覺,今天是自己感受到最幸福的一天了。
“哥……”雨水淚眼婆娑著抬起頭,“爸不是故意拋棄咱們的。咱們……再找個時間去趟保定吧?”
她眼神里滿是希冀。
何雨柱沉默片刻,點頭:“好。”
其實,傻柱對何大清,一直是又敬又怕。
記憶中,傻柱曾求白寡婦幫忙見父親一面,卻被拒之門外。那種委屈與不甘,至今難忘。他想當面問一句:為什麼?
上了傻柱的身,這點小事,何雨柱可以幫他做到。
……
何雨水上的是一所重點初中,週一到週五住校,週六下午回家,週日下午要返校。
何雨柱特意去市場買了些雞蛋,一隻小公雞,公雞午飯做給雨水吃了,雞蛋則留著給她帶學校吃。
吃完飯,提上糧食,送雨水去上學。
“雨水,你可要好好學習,你最好能考到大學,當個幹部。”路上,何雨柱叮囑道。
離“起風”的日子還有七年。
她今年下半年升初三,三年高中,再上大學——時間完全來得及。
“放心吧哥,我的成績在全校前五,肯定行。”
開啟心結,又有了哥哥的疼愛,小姑娘看著陽光自信了許多。
到了雨水學校,回校的學生沒有想象中的多。
一個個看著是真瘦啊,都跟豆芽菜似的。
聽雨水說,今年退學的學生有不少,不少都是因為吃不飽飯退學的。
何雨柱幫她把東西提進食堂,食堂師傅過秤登記後,把糧食袋放進了大木櫃。
這年頭,學校不賣飯,都是學生自己帶糧帶菜,學校只負責蒸飯。
每日蒸飯前,學生憑號去取糧,再裝進自己的飯盒去蒸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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