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被包養的會在金主破產欠債幾十億的時候,還陪著一起喝一塊五一杯的豆漿,還讓他揹著粉色書包招搖過市?
這分明就是感天動地的純愛戰神!!!
柴均柯的課在上午,沈梔上午剛好沒課,所以便陪著他來到了經管系的教室。
前排幾個平日裡跟柴均柯不太對付的男生,原本正聚在一起眉飛色舞地討論著柴家的慘狀,見正主來了,聲音戛然而止,眼神閃爍著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雖然柴均柯現在落魄了,但是以前積威猶在,那些人還是有點虛的。
兩人無視這些人,徑直走到最後一排角落。
柴均柯先把沈梔的椅子拉開,甚至還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包溼紙巾,仔仔細細把椅面和桌子擦了一遍,這才讓沈梔坐下。
這套動作行雲流水,熟練得讓人心疼。
“喝水嗎?我去接。”柴均柯把書包放進桌鬥,彎腰湊到她耳邊問。
“不喝。”沈梔翻開課本,拿出筆,“你老實坐著,別在那晃悠。”
柴均柯撇撇嘴,乖乖在她旁邊的空位坐下。
這節是大課,階梯教室裡坐滿了人。
講臺上的老教授戴著厚厚的眼鏡,唾沫橫飛地講著宏觀經濟學。
內容很諷刺,正好講到企業資金鍊斷裂的案例。
柴均柯聽得百無聊賴,單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在桌子底下不安分地玩著沈梔的左手。
一會捏捏指尖,一會把玩著她的指甲蓋,像是得了什麼皮膚飢渴症。
沈梔被他弄得沒法專心,反手在他手背上掐了一把。
力道不重,跟撓癢癢似的。
柴均柯非但不收斂,反而順杆爬,把臉湊過去,壓低聲音笑得一臉欠揍:“老闆,專心聽講,這都是咱們家的反面教材,你學會了以後好幫我東山再起。”
“誰跟你咱們家。”沈梔抽回手,目不斜視,“這案例講的是管理層決策失誤,那是腦子問題,你確實該好好聽聽。”
“行行行,我腦子不好。”柴均柯無所謂地聳聳肩,乾脆趴在桌子上,側著臉看她,“我有你就行了。既然你說以後你養我,那我就負責出力,動腦子的事兒交給你。”
陽光從側面的窗戶打進來,落在他凌亂的短髮上,泛著點金色的光澤。
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著,裡面盛滿了細碎的笑意,專注得讓人心悸。
這一幕被不少偷偷回頭觀察的學生看在眼裡。
有人忍不住拿手機偷拍了一張發到校園論壇上。
標題很簡單:《報!柴少破產後變身忠犬,這含糖量有點超標了……》
底下評論刷得飛快。
【1樓:有一說一,以前覺得柴均柯那是花花公子玩玩而已,現在看來,這哥們兒是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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