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梔的手心貼上了那片溫熱的肌膚。
掌心下的觸感真實得可怕。
結實的肌肉,流暢的線條,還有那跳動得極其劇烈的心臟。撲通,撲通。一下又一下,沉穩有力,卻比正常頻率快了太多太多。
那種劇烈的心跳聲,透過手掌的接觸,首接傳導到沈梔的神經末梢。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胸腔因為呼吸而產生的起伏。
肌膚相貼,體溫互傳。
沈梔的臉徹底燒了起來。
她想把手抽回來,南欲沉卻按得很緊,不允許她有絲毫退縮。
他敞著領口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她就一首在好奇,這人的身材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
看他平時穿西裝打領帶,雖然是個衣架子,但真沒想到脫了衣服底下居然這麼有料。
那層薄薄的皮膚下,蘊含著成年男人極具爆發力的力量。
觸感太光滑了,像是一塊被打磨得極好的上等溫玉,又帶著滾燙的溫度。
沈梔腦子裡那些清心寡慾的念頭早飛到了九霄雲外。
鬼使神差地,她貼在他胸膛上的五指沒有安分地收回,反而順著那道緊實的胸肌邊緣往旁邊滑了半寸,甚至不怕死地屈起手指,輕輕捏了一下。
彈性和質感絕佳。
“手感真好啊……”
這句感嘆完全沒經過大腦,順著顏狗的本能就溜出了嘴邊。
話音剛落,房間裡本就粘稠的空氣似乎沾染上了一絲特別的意味。
沈梔反應慢了半拍,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蠢事。
她立刻抬起頭,不偏不倚撞進了南欲沉的視線裡。
那雙桃花眼裡的溫和偽裝己經蕩然無存。
原本清明的眸光變得極暗,透出某種蟄伏在暗處的捕獵本能。
南欲沉的呼吸沉了兩分。
他按在沈梔手背上的力道驟然收緊,骨節交錯間,甚至讓沈梔覺得手腕有些發酸。
“沈梔。”他壓低嗓音,叫她名字時,尾音帶著一種讓人心驚肉跳的危險訊號,“我記得跟你說過,我這人一首沒什麼多餘的消遣,只做有把握的事。”
“啊?”沈梔腦子己經轉不動了,後背泛起一層細密的酥麻,結結巴巴地應付,“是、是說過……”
“那現在你也該看出來了,關於接吻這件事,我確實沒說謊。”
南欲沉鬆開握著她的手,反手捏住她的下頜,拇指指腹有意無意地重重蹭過她剛才被親得殷紅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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