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欲沉連多餘的廢話都沒給一句,首接用行動打斷了她的臨陣脫逃。
他攬著她腰的手臂猝然收緊,將人一把撈向自己,另一隻手穩穩托住她的後腦勺,沒有任何遲疑,再次低頭吻了下去。
如果說剛才那個吻還留了三分餘地,那現在這個就是徹頭徹尾的侵吞。
他不留任何退路,帶著懲罰她剛才不專心的小動作的意味,強勢地掠奪著她所有的呼吸。
沈梔被親得陣腳大亂,本來就發軟的小腿這會兒更是使不上一點力氣,整個人重心不穩地向後倒去。
身後就是那張寬大的日式榻榻米。
南欲沉順勢壓下。
他用手臂撐在兩側卸去大半重量,卻用修長的身形將她完全罩在身下,封死了左右所有能逃脫的路線。
冷杉木的香氣鋪天蓋地,將沈梔密不透風地籠罩。
這隻偽裝成溫馴紳士的頂級掠食者,終於在徹底納入掌控的領地裡,對著他心心念唸的獵物,露出了最真實的獠牙。
…………
房間裡的燈光從頭頂傾瀉而下,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被壓在榻榻米上的瞬間,沈梔甚至沒能發出一聲完整的驚呼,所有的抗拒就被悉數吞沒。
男人的身形太高大,體重的壓迫感混合著他身上那種清冷的雪松香氣,結結實實地罩了下來。
榻榻米的軟墊託著她的後背,退無可退。
南欲沉的手墊在她腦後,隔著一層薄薄的髮絲,掌心燙得嚇人。
他沒急於動作,而是維持著相貼的距離,薄唇壓著她的,呼吸交錯間,那股從骨子裡透出的掠奪欲毫無掩飾。
沈梔的手抵在他敞開的胸膛上,原本是想推開他,可手底下就是壁壘分明的肌肉紋理,滾燙的體溫透過真絲浴袍的縫隙傳過來,她的手指軟得使不上力。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胸腔裡因為急促呼吸而產生的震動,那是一種極其原始的、屬於成年男性的張力。
這人看著斯文,穿上西裝人模狗樣的,私底下卻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太懂得如何掌控節奏,把她逼到缺氧的邊緣,等她受不住地發出細碎的嗚咽時,又好心腸地退開半寸,留一點可憐的空氣給她。
交錯的呼吸間,沈梔的眼尾泛起不正常的紅。
她拽著他浴袍的衣襟,手指用力收緊,指甲幾乎要透過面料掐進他的手臂裡。
南欲沉停了下來。
他沒起身,手臂撐在她兩側,從上方垂著眼看她。
水滴順著他凌厲的下頜骨滑落,落在沈梔精緻的鎖骨上,激起一片顫慄。
“梔梔。”他突然開口,音色啞得厲害,尾音還帶著沒散乾淨的熱度。
沈梔沒力氣應聲,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聲一了應的糊糊迷迷,糊漿團一袋腦在現
。目的他上迎使迫,上線頜下的在腹指的繭薄著帶,髮碎的溼浸水汗被邊頰開撥,手隻一出空,子樣的著看沉南
。你我“:口開的低低,邊耳的近靠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