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楊平安把王若雪送到辦公室裡。
初春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暖洋洋地鋪在桌上。王若雪坐在椅子上，臉頰還帶著晨起的紅暈，眼睛亮亮的，像盛了一汪清水。
楊平安站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件高領的紅色毛衣是她特意換上的，領口立起來，遮住了昨晚留下的痕跡。
可他一想到昨晚被這丫頭氣得失控，忘了她的皮膚這些天被靈泉水養得愈發嬌嫩，心裡就一陣自責。
她的嘴唇也還微微紅腫著，像熟透的櫻桃，讓人看了想咬一口，又心疼得不行。
他伸出手，輕輕幫她把領口往上提了提，指尖碰到她脖頸的時候，感覺她微微顫了一下。
“下次我注意點力道。”他小聲說，聲音裡帶著歉意，耳朵根也有點紅。
王若雪抬起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可那一眼哪裡兇得起來？眼波流轉間全是少女的嬌嗔，又羞又媚，像一把軟鉤子，勾得他心口發癢。
她嘴上兇巴巴的，嘴角卻彎著，壓都壓不下去。
楊平安被這一眼瞪得口乾舌燥，喉嚨發緊。他深吸一口氣，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按下去，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下午我來接你下班。”他說，轉身就打算走。
王若雪坐在椅子上，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心裡空了一塊。他還沒走呢，她就已經開始想他了。
“平安哥。”她喊住他，聲音軟軟的，帶著點不捨。
楊平安回過頭。
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仰著臉看他。初升的太陽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臉上，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細細的絨毛。眼睛亮亮的，裡頭全是他的影子，滿滿當當的，再也裝不下別的。
“早點回來，路上注意安全。”她的聲音輕輕的，像怕驚動了什麼似的。
楊平安點點頭：“辦完事就回來接你。”
王若雪抿著嘴笑，忽然踮起腳，湊過來在他臉上飛快地親了一下。親完她往後退了一步，臉紅撲撲的，眼睛裡全是笑，像偷了糖的小孩。
楊平安摸了摸自己的臉，那塊被她親過的地方還留著溫熱的觸感。他看著她，她站在陽光裡，穿著那件高領的紅色毛衣，襯得整個人又白又嫩，像剛從畫上走下來的，真想把她也帶上。
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她。她跟到了門口，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像是要把他的樣子刻進心裡。
“進去吧，外頭冷。”他說。
王若雪搖搖頭，嘴唇微微抿著：“看你走了我就進去。”
楊平安看著她那副捨不得的小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大步走過去，把她攬進懷裡，在她額頭上重重親了一下，又在她嘴唇上輕輕碰了碰。
“乖乖上班，我下午就回來。”
王若雪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衣裳，攥得緊緊的，過了好幾秒才慢慢鬆開。
“那你快走吧，別讓娘和孩子們等急了。”她小聲說，從他懷裡退出來，推了推他。
楊平安看著她，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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