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959,成了家裡的頂樑柱》第465章 審問虎哥(1)

作者:陽光很暖很暖·2個月前

楊平安在空蕩蕩的院子裡站了一會兒。

那幾棵木麻黃被海風吹得枝葉簌簌地響,院子裡到處是被暴風雨打落的枯枝和碎瓦。

平房的門全敞著,窗戶黑洞洞的,灶房裡還飄著一股沒散盡的柴火味。

他閃身進了空間。

空間裡溫暖如春。靈泉咕嘟咕嘟地冒著,水面泛著細碎的粼光。

藥田裡的藥材和種植區的莊稼果蔬都鬱鬱蔥蔥,池塘裡的魚群慢悠悠地擺著尾巴,養殖區裡的動物們悠閒地踱著步子。

只有傻狍子爺倆是個例外,楊平安沒給它們設活動範圍的限制,留著它們在草地上隨便走動,為的就是每次進來時能有個活物給他作伴。

此時這爺倆正圍著楊平安收進來的那片“新貨區”東瞅瞅西看看,小狍子用鼻子去拱一個被禁錮成雕塑的船員的手,拱完大概覺得不好吃,又去聞另一尊;它爹則站在那五輛平板車前歪著腦袋打量,大概在研究這兩天怎麼進來這麼多東西。

楊平安也沒去管它倆,徑直進了茅屋,從存貨裡找出一份紅燒排骨、一份白米飯和一碟炒青菜。坐在桌前吃飽喝足後,才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朝那些人走過去。

虎哥是這樁生意的中樞,他跟馬衛東直接聯絡,同時對接境外買家。

這些年從馬衛東手裡流出去的文物,每一件都經過他的手。

只要能撬開他的嘴,從省城到海外,這條線上的每一個環節就能全部拼齊。他把虎哥從那一排“雕塑”裡拎出來,解開了他頭部的禁錮。

那張臉在解除禁錮的瞬間就繃了起來。虎哥的眼珠子先是一轉,然後猛地瞪向楊平安。他的嘴先於他的理智開始工作:“你是誰?這他媽是什麼地方?”

楊平安沒跟他廢話,盯著他的臉打量。虎哥瞪著他,眼睛裡沒有恐懼,臉上露出了在江湖上混了幾十年養成的本能:先兇,先橫,先讓對方覺得你不好惹。他的嘴還在繼續:“你他孃的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楊平安聽到他開口罵娘,伸手從腳上脫下一隻布鞋。在虎哥還沒反應過來那是要幹什麼的時候,鞋底已經扇在了他臉上,啪的一聲脆響,左邊臉從顴骨到下頜腫起一道紅印。

虎哥的頭被打得偏到一邊,嘴角裂開一道口子,血珠子滲了出來。

楊平安又反手扇了一記,鞋底落在右邊臉上。這一下比剛才更重,虎哥的半邊臉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眼睛被擠成了一條縫。

“你叫虎哥。”楊平安把鞋穿回腳上,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虎哥一愣,然後又開始罵。大概在江湖上混的人都不肯在嘴皮子上認輸——“你小子知道老子的名號,還敢這麼對老子?讓老子手底下的人知道是你小子抓了老子,你全家都別想活!”

他越罵嗓門越大,像是在用音量為自己的氣場補血。

楊平安聽到“全家”兩個字,又把鞋脫下來了。這兩下抽得更快,左右各一下,虎哥的臉已經腫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嘴唇翻起一塊,血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他張了張嘴,沒再出聲。不是不想罵,是嘴已經腫得張不開了。

“你老老實實交代我接下來要問的話,還能讓你少受點罪,早點去死。”楊平安蹲下來,把鞋重新穿好,拍了拍鞋面上沾的灰。

虎哥捱了這幾鞋底後徹底不敢罵了。他瞪著楊平安,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血水順著下巴滴到胸前的衣襟上。

楊平安拎著他的領子把他上半身提起來,讓他轉頭看了看四周——那六輛卡車,和車裡坐著的馬衛東和他的手下們。

還有那二十來個外國人,十幾個跟他一起出海的親信,全都以不同姿勢定在那裡,像被凍在琥珀裡的蟲子。

地上還躺著三隻狼狗的屍體和他留下看家護院的八個手下的屍體。遠處停著他那四艘漁船和五輛板車。還有他熟悉的所有物品。

虎哥臉上的兇狠一點一點地褪下去,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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