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巖面色肅然,沉聲道:“吳道友,溫道友說得沒錯。上官月璃並未犯規,她所用的隨身陣法與丹藥,皆在規則允許範圍之內。”
“如果你覺得你們打不過青玄宗,可以選擇認輸,老夫即刻宣判。”
吳厲臉色鐵青,捏緊了拳頭,卻無話可說。
這確實是在規則範圍之內,他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吞。
比鬥臺上,周顯的動作越來越慢,槍上的紫火也越來越微弱。
他的法力,終於徹底耗盡。
上官月璃眸中精光一閃,捕捉到了這個致命的破綻。
她身形如電,冰鋒劍化作一道寒芒,直刺而出!
“噗嗤!”
劍光閃過,血光迸濺!
“啊——”
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周顯的右臂自肩膀處被齊根斬落!
斷臂握著烈焰長槍,掉落在地,鮮血如噴泉般湧出,染紅了玄鐵巖的檯面。
周顯捂著斷臂處,面容因劇痛而扭曲,踉蹌後退。
“這是為田師弟討的利息!”
上官月璃清冷的聲音響起,不含一絲感情。
她再次乘勝追擊,冰鋒劍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朝著周顯的左臂斬去,劍氣森寒,顯然是要廢掉他的雙臂,為田雲飛報仇!
周顯魂飛魄散,再也顧不得什麼顏面,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撕心裂肺地喊道:“我認輸!我認輸了!別殺我!”
上官月璃的劍尖在他左臂前一寸處堪堪停住,冰冷的劍氣刺得他皮膚生疼,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周顯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劍鋒,冷汗如雨般從額頭滾落,渾身抖如篩糠。
“第二場,青玄宗上官月璃勝!”
趙巖的聲音適時響起,宣佈了結果。
光幕開啟,上官月璃收劍入鞘,冷冷地瞥了一眼周顯,轉身走下臺去。
她的背影挺拔如松,雖氣息也有些紊亂,可那份從容與傲然,卻令在場眾人無不側目。
周顯癱軟在地,被幽火門的弟子手忙腳亂地抬了下去,斷臂處鮮血淋漓,慘狀令人不忍直視。
上官月璃快步走向青玄宗眾人所在,還未到近前,便看到那道熟悉的青色身影。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與委屈,小跑幾步,如乳燕投林般直撲入蕭玄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胸膛上。
“夫君!我成功了!我為宗門贏了這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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