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潔一頁頁翻著手上的合同,越看一顆心就越往下沉,到最後“啪”的一聲合上了資料夾。
“瑞哥,你們星光是家大業大,可也不能欺人太甚吧?”
在多方資本聯合的前提下,能順利當上神話女團的經紀人,掌控著這些女孩未來兩年的職業生涯。
陳潔沒有一點背景是不可能的。
就算最後,神話女團創造的利潤要多方分攤,可是這兩年女團該怎麼發展,只要不是不作為或使用惡意手段,給這個全球多國資本聯手推出的女團,帶來無法挽回的負面影響等不利因素。
那女團的一切就都是由陳潔這個經紀人說了算。
現在賀晟瑞卻想打破她這個權利。
“小意要以學業為重,這點我能理解,可沒道理連給她安排什麼行程,都還要跟你這個原經紀人協商?”
陳潔費盡人脈心機手段,才拿下神話女團的經紀人。
可到頭來,手上這份合同卻像一個晴天霹靂,告訴她人氣最高的C位的行程,她還要聽原經紀人的安排。
“你就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嗎?”
賀晟瑞微微一笑,把旁邊莫菲拿出來的合同也遞過去:“全球選秀這麼大的活動,星光只有兩個練習生報名參加,還是說這麼多資本都看不到神話的潛力,甘心把女團經紀人這麼重要的位置讓出來?”
這是資本的博弈,而他們星光贏了。
作為輸家,不僅要給星光練習生提供資源,也讓星光在他們的練習生身上,獲得了最大的自主權。
女團經紀人無權自行決定星光練習生的發展。
不只是言書意是這樣,紀念念也是一樣的。
陳潔翻了幾頁莫菲拿出來的合同,發現和賀晟瑞先前給的內容一模一樣,抬起頭驚愕中帶著點憤怒:“所以你是想告訴我,星光早就算準了自家練習生能出道,於是提前把路給堵上了?”
“對賭合約,願賭服輸。”賀晟瑞聳了聳肩。
在賀晟瑞看來,陳潔能拿到女團經紀人的位子,或許是有一點能力和背景,但她的訊息顯然不夠靈通。
作為這一場豪賭中最大的贏家,星光也是承擔了最大的風險的。
參賽的兩名星光練習生不僅要出道,還至少要做到高位甚至C位出道,這場資本間的博弈對星光才有意義。
否則只是低位出道,對擁有大量練習生資源的星光而言,還不如隨便推出一個練習生划算。
星光一旦賭輸,連成本都不見得能收回來,作為節目最大的投資方,給出的鉅額投資就全打了水漂。
現在陳潔之所以破防,也是因為言書意和紀念念,剛好是神話女團的一、二位。
對資本來說人氣需要變現。
節目中人氣最高的兩人,無疑是女團中最能賺錢的,女團經紀人也會從中抽成,此外還能幫忙維繫和拓寬人脈。
甚至還能奶經紀人名下的其他藝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