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晟瑞看到陳潔的眼睛裡，都已經有火光冒出來了，不由得笑了一聲：“我已經算好說話了。”
“替小意接洽的行程給我過目一下，只要不打著壓榨我們家小姑娘的念頭，這條限制對你來說等同不存在，至於念念的經紀人你也見到了，莫菲在圈內是個有名的和氣人，不會拒絕你合理的行程安排。”
換言之，不合理的行程，連過目都不需要，賀晟瑞絕對不會同意。
有合同在就算有意見也沒用。
陳潔捏緊了手上的兩份合同，暫時不想理會賀晟瑞，於是深深的吸了口氣，平復一下心情。
跟著，她便將視線落到了沈欣的經紀人，歐氏傳媒的經紀總監王迎雪身上：“王總怎麼說？歐氏有何指教？”
突然被Cue的王迎雪，一看戰火轉移到自己這邊，心思一動決定改一下之前想好的說辭：“星光畢竟是老大哥了，我們歐氏在愛豆行業還在摸索著前進，也不敢說要老大哥一樣的待遇。”
“但是呢，欣欣的身份畢竟不一樣，在家裡都是哄著寵著的，所以依我看陳經理接洽行程之前，最好也跟我這邊打一聲招呼，不然我怕欣欣家裡寧願給違約金，也不願意看到自家孩子受罪。”
這是預設實錘了沈欣歐氏千金的身份了。
再說作為歐氏的經紀總監，以王迎雪的身份也不可能自降牌面，親自來帶一個普通練習生。
陳潔幾乎要咬碎了後牙槽。
星光好歹還有各大資方籤的合約在，而王迎雪則是空口白牙，就想給沈欣爭取到和星光一樣的待遇。
這不只是趁火打劫，還是明擺著的威脅。
看到各大經紀人之間的爭鋒，神話女團其他人排排坐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只默默地用眼神互相交流。
而被自家經紀人大叔和帥助理夾在中間，言書意聽了一會就開始覺得沒意思。
“……”
陳潔呆呆的看著面容精緻的少女，突然起身去了一趟樓上，等在回到客廳的時候，手裡就多出來了一本書。
“無聊了？”
賀晟瑞臉上露出瞭然之色，轉過頭對陳潔說道：“你也看到了，小意對別的事情不太有興趣，再說她明天就要回學校上課了，所以我們按照合同辦事，包括念念那邊也是一樣，好吧？”
“你都拿了合同過來，那我還能說什麼？”
陳潔氣悶的將兩份合同退還，不甘心的提醒了一下：“行程跟你商量著來，但是你也別忘了，以言書意和紀念念在團裡的排名，她們明年年底之前創收不達標，那你這個經紀人的權利就沒了。”
合同中有這個條款，就像賀晟瑞和星光的對賭協議一樣，其他資本也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利益。
花了這麼多錢推出的女團，肯定是要為他們賺錢的。
在這條備註裡，明確提出星光練習生，保留行程自主權的前提，是第一年要有保底一個億的商務。
這個要求是其他資方對星光提出的，不管星光有幾人出道金額都一樣。
也就是說，言書意和紀念念可以平攤，每個人背上5000萬的商務壓力。
只要她們能在第一年內完成，那陳潔在接下來的第二年裡，就徹底失去了對她們的控制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