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劉海中家。
劉海中坐在桌旁,抿了口小酒,夾起顆花生米扔進嘴裡,滿臉愜意。
他身後的櫥櫃裡,放著滿滿一籃子雞蛋,這是用來籠絡街坊的東西。
“易中海那老小子,當年不就靠偷偷送雞蛋才搶了一大爺的位置?”
劉海中帶著三分酒氣,“這次老子早備著了,街坊們每家送倆,還愁選票不往我這兒跑?”
旁邊的劉光齊抓了把花生米塞進嘴裡,含糊道:“爸,您這招高!易中海是八級工又怎麼樣?他是絕戶,咱們家三兄弟,人丁興旺!過兩年您升了八級工,院裡就沒人能壓得過您了!”
“那是自然!”劉海中又灌了口酒,臉色通紅,“論資歷、論本事,易中海哪點比得上我?這一大爺的位置,老子志在必得!”
“爸,您今年肯定是一大爺。”劉光福陪著笑臉,學著劉光齊就要上手拿花生米。
“啪”的一聲。
劉海中一筷子拍上去,疼的劉光福連忙收手:“地都沒掃完,還想吃花生米,懂不懂規矩?”
劉光福一臉不滿和委屈,小聲嘀咕道:“爸,大哥什麼都沒做都能吃,為什麼我不能吃,你就是偏心!”
“我偏心?”劉海中恨鐵不成鋼,怒聲道,“光齊是正經中專生,將來要做幹部的人,你拿什麼跟人比?”
劉光齊附和道:“光福,不是哥說你,天天遊手好閒,沒個人樣,再這樣下去,早晚成街溜子!”
劉光福不服氣,嗆聲道:“大哥,你現在不也沒工作嗎?還好意思說我!”
劉光齊被懟的臉紅脖子粗,慌忙辯解道:“這能一樣嗎,我是中專生,一有機會我就能走馬上任,你行嗎?”
劉光福梗著脖子爭辯:“我也可以。”
就在兩兄弟爭辯的時候,院外傳來二大媽的呼喊聲:“當家的!不好了!出大事了!”
劉海中眉頭一皺,呵斥道:“慌什麼?咱們劉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傳出去讓人笑話!”
二大媽急得不行,聲音都發顫:“院、院門口貼了你的大字報!說你家暴孩子!街坊們圍了一圈,都在罵呢,說絕不選你當管事大爺!”
“什麼?!”
劉海中手裡的酒杯“哐當”掉在桌上,酒灑了一桌子:“誰他媽敢汙衊老子?!走!帶我去看看!”
說完,倆口子火急火燎地往外走。
劉光齊、劉光福和劉光天三兄弟對視一眼,也跟了出去。
院門口早已圍得水洩不通,街坊們都在看熱鬧。
“這寫的是真的?劉海中對小兒子這麼狠?”
“可不是嘛,上次我路過他家,聽見裡面哭天喊地的,還以為是孩子調皮,原來是被打了!”
“要我說這種人就不配當管事大爺,對自家孩子都下死手,能對街坊好?”
幾位大爺大媽指著牆上的大字報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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