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事情他自己都不記得了,大字報裡都有。
“放屁!純純是放屁!”劉海中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要撕,卻被閻埠貴伸手攔住了。
“老劉,別動怒啊。”閻埠貴推了推眼鏡,一臉“公正”地說,“這大字報上寫的,街坊們可都有目共睹,怎麼能叫汙衊呢?大家也是看不慣這種家暴行為,才仗義執言嘛。”
“仗義執言?我看是故意抹黑!”劉海中氣炸了。
賈東旭嘴角翹起,陰陽怪氣地補刀:“二大爺,這話可不對。您對光齊是好得不得了,對光福和光天呢?上次光福吃了個雞蛋,您把人吊在房樑上抽,全院都聽見哭聲了,這總不是瞎編的吧?”
“就是啊,”旁邊的三大媽也搭話,“孩子犯錯好好教,哪能下這麼重的手?我家老三調皮,我頂多拍兩巴掌,哪像你,掃帚都打斷好幾根。”
街坊們瞬間炸開了鍋,你一言我一語地附和:
“對,我也見過光天胳膊上的傷,青一塊紫一塊的,真是可憐!”
“要是選了劉海中當大爺,往後誰要是惹他不高興,不得被他往死裡收拾?”
“不行不行,這種人絕對不能當管事大爺!”
劉光福和劉光天站在人群外圍,聽著街坊們的議論,眼圈都紅了。
這些話,他們不敢說,卻被人寫在了紙上。
劉光齊想替老爹辯解兩句,可看著周圍人鄙夷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是誰寫的?!有種站出來!”劉海中怒吼一聲。
“老劉,你還想伺機報復不成?”閻埠貴冷哼道。
“這是競選對手故意抹黑我!想讓我退出競選!你們別被當槍使了!”劉海中咬牙狡辯。
沒人理他。
家暴是實打實的事,街坊人盡皆知。
尤其在競選管事大爺的節骨眼上,這樁“黑料”肯定會被無限放大。
一個連自家孩子都下狠手的惡人,能指望他管理大院?
“二大爺,你可拉倒吧,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動輒家暴孩子,沒資格當管事大爺。”賈東旭乘勝追擊。
勢必要一舉打垮劉海中,除掉這個競爭對手。
“你……”劉海中臉都憋成了醬紫色,唾沫星子橫飛,“賈東旭,放你孃的屁!老子那叫管教孩子!是怕他們學壞走歪門邪道,將來變成街溜子!總比某些人去黑市賭博輸光彩禮強!”
這話雖然沒有明說是誰,可街坊心裡跟明鏡似的。
說的就是賈東旭子!
這小子前陣子去黑市賭坊賭博,輸光彩禮,還被公安抓進去了。
要不是葉玄當時立功,順便把他撈回來了,不然現在還在裡面待著。
“二大爺,你這是人身攻擊。”賈東旭像是被踩到尾巴,當即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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