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廣孝和田有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欣慰和認可。
他們早就知道葉玄的性格,多半會拒絕。
但當真聽到他拒絕時,內心依舊十分震撼!
不是誰面對這樣的機會都能守住本心的。
至少他們就很難拒絕!
金先生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沒有失望,反而帶著幾分欣賞與理解:“葉醫生,你說得對。在哪裡都是為人民服務,在哪裡都能做貢獻。你年紀輕輕就能想得這麼通透,實在難得。而且你說的也沒錯,像你這樣的人,真要讓你在實驗室裡搞研究,怕是沒幾天就得跑出來。”
葉玄笑道:“多謝金先生能夠理解。”
金先生又道:“不過,就算你不加入我們,以後我們在醫學領域遇到什麼難題,恐怕還要經常向你請教。到時候葉醫生可不要嫌我們麻煩。”
葉玄鄭重點頭:“金先生儘管放心,只要我能幫上忙的,一定義不容辭。”
眾人又笑了起來,楊廠長在一旁暗暗鬆了口氣。
他剛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葉玄被調走,紅星軋鋼廠就這麼一個寶貝疙瘩,他是真捨不得。
眾人又閒聊了幾句,金先生的呼吸忽然變得有些侷促。
隨即捂住嘴,輕輕咳了兩聲,眉頭微不可察地擰了一下。
葉玄見狀,當即詢問道:“金先生,您的身體似乎不太好?”
金先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葉醫生這就給我看上了?”
“職業病,見了病人,總忍不住多問兩句。”葉玄頓了頓,隨即正色道,“您的脈象虛浮,氣血兩虧,脾胃虛弱,肺腑也有不少暗疾。看您的氣色,應該是常年作息不規律,營養跟不上,還受過不少磨難,導致身體虧空得厲害。這些年,您應該一直被失眠、乏力、周身疼痛這些毛病困擾吧?”
金先生微微一震,隨即露出一抹苦笑:“你說的一點不錯。在大洋彼岸那些年,確實遭了不少罪,身體也垮了。回來之後,雖然有專家一直調理,可那些陳年舊疾,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好的,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慢慢養著。”
周默然等人聞言,臉上都浮現出憤慨之色,顯然對金先生在國外的遭遇感到十分不忿。
王淑怡急切道:“葉醫生,您醫術如此高明,不知道有沒有辦法給金先生治一治?”
葉玄神色認真:“也不是沒有辦法。我祖傳有一套針灸手法,對這些暗疾很有奇效,再配合我自制的藥茶調理,堅持一段時間,興許就能徹底根除。”
金先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笑了笑,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他身上的這些頑疾,國內外的頂尖專家都看過,都說只能緩解,無法根治。
葉玄年紀輕輕,就算醫術再高,恐怕也很難做到。
只是出於對葉玄醫術的好奇,也不想拂了對方的好意,他還是點了點頭:“那就麻煩葉醫生了。”
葉玄當然看出來了金先生的不以為然,卻沒有過多解釋。
這種事,任誰都很難相信。
他從櫃子裡取出針袋,展開後是一排銀光閃閃的銀針:“金先生,請坐好。”
。直坐言依生先金
。影殘了現出乎幾得快,水流雲行作,轉輕腕手,針銀一出取玄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