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一根銀針已刺入金先生後頸的風池穴。
金先生只覺得一股溫熱的氣流從針尖滲入,順著經絡緩緩擴散,說不出的舒服。
葉玄動作不停,第二針、第三針……一針針落下,或深或淺,或快或慢,精準地刺入一個個穴位。
在場眾人看得目瞪口呆,都被葉玄的針灸手法震驚了。
尤其是曾廣孝和田有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葉玄的動作,眼裡滿是痴迷!
他們見過葉玄施針,可每一次看,都依舊被這種神乎其技的手法震撼。
十三針全部扎入後,葉玄指尖輕輕捻動針尾,一股溫和的氣息順著銀針緩緩深入金先生體內。
金先生閉目靜坐,只覺得一股股暖流在體內遊走。
那些多年的痠痛、疲憊,彷彿被什麼東西一點點驅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復甦,像是乾涸的土地迎來了甘霖。
這是任何裝置或者藥物所不具備的神奇療效!
半小時後,針灸結束。
“好了,金先生。”葉玄收起銀針,“試著活動活動,感受一下。”
“嗯,好的。”金先生緩緩活動了一下肩膀,隨後站起身來走了幾步,頓感身體輕盈。
接著,他深吸一口氣,不再像以前那樣胸悶氣短,而是無比順暢。
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鬆弛感。
周默然十分急切:“金先生,感覺怎麼樣?”
“舒服,太舒服了。”金先生滿臉喜悅,看向葉玄的眼神里充滿感激與敬佩,“這些年來,我從沒覺得身體這麼輕鬆過。葉醫生,你這醫術,真是神乎其技。”
他是真的被震撼了。
他原以為葉玄只是一個年輕的廠醫,卻沒想到對方的醫術已經到了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
只是針灸了一遍,便能解決他多年的頑疾。
這種手段,堪稱神蹟。
“金先生過譽了,這套針法恰好能治這些頑疾而已,不算什麼。”葉玄笑了笑,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用油紙包好的藥包,遞了過去:“這是我自制的藥茶。您拿回去,每天泡著喝,早晚各一杯,堅持兩三個月,您身體的那些暗疾就能徹底根除。”
金先生鄭重地接過藥包,貼身收好,語氣懇切:“葉醫生,多謝了。這份情,我記下了。”
葉玄慢條斯理:“金先生太客氣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分內之事,您能養好身體,為國家多做貢獻,比什麼都重要。”
“葉醫生真是醫者仁心,懸壺濟世,令人欽佩。”金先生由衷讚歎。
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這個年輕人,不僅醫術驚人,心性眼界也遠超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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