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一上午忙得腳不沾地,吃過午飯就上炕歇著了。
沒多會兒,就傳來了輕微的鼾聲。
葉玄還在醫務室裡翻閱上午的病歷,他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這點工作強度,根本算不上累。
劉倩文端著一杯熱茶走進醫務室,輕輕帶上門,柔聲說道:“葉玄哥,渴了吧?喝口熱茶暖暖身子。”
自從昨夜跟葉玄表明心意之後,兩人的關係,比從前親近了不少。
“謝謝了,劉醫生。”葉玄接過茶,抿了一口。
劉倩文撅了撅嘴,嗔道:“葉玄哥,現在又沒人,不用叫得這麼生分。”
“不好意思,工作時間,我習慣稱職務了。我這就改,倩文。”葉玄笑了笑,伸手把劉倩文攬入懷裡,探手摸頭。
劉倩文的身體瞬間繃緊,像個雕塑一樣一動不動,全身滾燙得像要冒煙,心臟怦怦直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半個小時後。
劉倩文重重地喘了口氣,紅著臉說道:“葉玄哥,今天上午最後來的那些人,都不是什麼好人,咱們可得當心著點兒。”
葉玄不以為意,輕聲道:“放心吧,我心裡有數。這些人,都是李有田和趙立春指使的,多半是想借故鬧事,把我趕出李家村。不過,他們想輕易得逞,沒那麼容易。”
劉倩文鄭重道:“葉玄哥,你放心,有我在,絕不會讓他們碰你一根頭髮。”
葉玄聞言,不禁啞然失笑,這話怎麼聽著,像是自己的詞?
……
李家村。
李達安坐在炕沿上,黑著臉一口接一口地抽菸。
王桂蘭抱著剛哄睡的孩子,眼眶紅紅的,小聲開口:“當家的,那葉醫生真是個好人,給我治了病,還給咱兒子治好了這絕症,咱們……咱們能不能別去鬧事了?”
李達安猛地抬起頭,厲聲訓斥道:“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我收了李有田的錢,就得給人辦事!”
要不是因為孩子的病掏空了家底,他何至於給李有田賣命?
上一次義診隊被鬧走,也是受了李有田的指使,這次也一樣。
就在這時,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婦人從灶房裡走出來,開口道:“咱們家祖上作孽啊,你爹和你爺爺手上都沾過血,這些年咱們家日子過得不順,不就是報應嗎?好不容易遇上葉醫生,給你媳婦、給你兒子治好了病,這是多大的恩情?你要是再去害人家,咱們家這報應,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李達安沉默。
王桂蘭也跟著勸道:“咱媽說的對!咱家真不能再作孽了!人家葉醫生不嫌棄咱們,給咱看病,咱要是還去禍害人家,那還是人嗎?”
李達安狠狠把菸頭捻滅在炕沿上,低聲道:“行了,都別說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不用你們教。”
說完,摔門而出。
“當家的!你千萬別幹傻事啊!”王桂蘭連忙追出去,人早就沒影了,她只能靠在門框上,掩面哭泣。
……
。親鄉的病看來過不了來又,院大部村,點兩午下
。診問了始開經已楠秋丁、文倩劉、玄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