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著於麗原諒了自己,兩人把誤會解開,一起再去吃一頓涮羊肉,這回他只點一盤,留給她的那盤多放幾片羊上腦。
幻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於麗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甚至還要告他耍流氓。
這年頭沾上這個罪名,輕則通報批評,重則坐牢!
這輩子都完了。
閻解成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於麗!於麗你不能這樣!這真的只是個誤會!你給我個機會,咱們好好談談——我就說幾句話,說完我就走。”
聲音越說越大,最後幾乎是扯著嗓子在喊了。
這動靜很快就驚動了街坊鄰居。
沒多大會兒工夫,中院和前院的住戶烏泱泱地在後院圍了一大圈。
眾街坊弄清楚了怎麼回事,無不鄙夷地看向閻解成。
許大茂陰陽怪道:“什麼沒認出來?你肯定是把兩盤羊肉都造光了,人家姑娘來了你倒裝上傻了。你什麼尿性,我還能不知道?”
賈東旭立刻補刀:“就是!閻傢什麼樣,院裡誰不清楚?”
這兩人這一回還沒來得及直接干預閻解成和於麗的相親,可前兩次的事跟他們脫不了干係。
正是前兩次被攪黃了,張媒婆才把地點換到東來順,才有了後來的種種。
他倆的媳婦一個比一個彪悍,要是讓閻解成找到這麼一個又好看又能幹的,他們往後在院裡還怎麼抬起頭來?
這一回非得把這事攪黃了不可。
易中海站在人群前排,板著臉說道:“解成,人家姑娘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你這麼死纏爛打,成何體統?傳出去讓人家怎麼說咱們院?”
傻柱嘴角一撇,冷笑道:“解成,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騷擾女同志,你有幾個膽子?再不趕緊滾回前院去,我可就要替咱院清理門戶了。”
賈張氏嘲諷道:“就閻老摳那德行,他們家還想娶媳婦?打一輩子光棍還差不多!嫁漢嫁漢,穿衣吃飯,誰家姑娘瞎了眼往他家嫁!”
欺人太甚!
閻埠貴本來不打算親自下場,可賈張氏說話太歹毒了。
咒閻家斷子絕孫,絕對不能忍!
閻埠貴扒開人群擠到最前面,指著賈張氏的鼻子咆哮:“賈張氏!你他媽的胡說八道什麼!我們家怎麼摳門了?我們家再怎麼省吃儉用,那也是正經人家,從來沒偷過沒搶過!不像某些人手腳不乾淨,三天兩頭逮進去!”
賈張氏被戳中了肺管子,三角眼瞪得溜圓,跳腳大罵:“閻老西你滿嘴噴糞!誰手腳不乾淨了?誰三天兩頭逮進去了?你給我說清楚!”
閻埠貴豁出去了,一字一頓道:“怎麼?這就不認了?去年是誰被堵在家門口,讓人抓了個現行?全院人都看著呢!”
三大媽在一旁幫腔,雙手叉腰:“就是,賈張氏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蕩婦!我倒想問問,賈東旭到底是老賈的種,還是易中海的種?!”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真能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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