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這話直接把事情捅到了另一個層面,連賈東旭的親爹是誰都要打上問號了。
這一下全院都炸了。
有人掐著手指頭算日子,說老賈去世那年賈東旭已經七八歲了,這事多半是三大媽瞎編排的。
也有人說老賈在世那幾年易中海也沒少往賈家跑,那時候老賈常年病著,賈張氏又不甘寂寞,保不齊早就有事。
前院後院的嬸子們頭碰頭交頭接耳,越說越來勁,越說越像真的。
一大爺這些年對賈家那叫一個好,賈東旭結婚他一齣手就是幾百塊。
賈張氏進了局子也是他去撈的,賈東旭賭錢輸光了又是他去填的窟窿。
這哪是徒弟?
分明是親兒子!
親爹對親兒子都沒這麼上心!
易中海臉都白了,連忙呵斥:“三大媽!你可不能瞎說!這……這沒有的事兒!”
“三大媽!你說誰是孽種?!”賈東旭站在人群裡,臉色鐵青。
三大媽當著全院人的面,說他是孽種,是私生子。
這他媽不能忍!
“說你!怎麼了?”三大媽不但沒有退縮,反而往前迎了一步:“賈東旭,你他媽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們家解成頭兩回相親,全是你跟許大茂在背後搗的鬼!現在還有臉在這裡裝無辜?”
“你這種人,就該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許大茂一聽大事不妙,脖子一縮,準備趁人不注意溜之大吉。
“許大茂!你他媽給我站住!”閻埠貴哪能放過這個報復的機會,咆哮道:“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們兩個缺德帶冒煙的玩意兒,也不知道毀了多少樁婚!你們真是罪大惡極,將來肯定不得好死,絕子絕孫!”
許大茂嚇得一哆嗦,腳步定在原地,狡辯道:“三大爺,沒有證據的事兒,您可別亂往我身上潑髒水。信不信我現在就去街道辦找王主任,去紅星小學找你們校長去,讓他們評評理,看看當老師的能不能隨便汙衊他人。”
閻埠貴本來還想再罵幾句解解恨,聽到“街道辦”和“校長”這兩個詞,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真要是被許大茂這種街溜子堵著校長辦公室的門鬧上一通,以後評先進、漲工資,都別指望了。
斷人活路,如殺人父母,不共戴天!
“你這畜生!攪黃了我兒子兩樁親事,還敢威脅我!真當我們老閻家是泥捏的不成?解成、解放、解曠,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打!”
“打!”閻解成攢了一肚子的憋屈正愁沒處撒,抄起牆角立著的扁擔一掃,就聽見“啪”的一聲脆響,扁擔頭砸在許大茂肩上。
“哎喲,斷了,斷了。”許大茂疼的直咧嘴,胳膊都快斷了。
閻解放和閻解曠兩兄弟抄起板磚狂轟濫炸,打的賈東旭嗷嗷直叫。
街坊鄰居沒一個上去幫的,甚至牛桂芬、陳文韻都在看戲。
畢竟這事許大茂和賈東旭做的太離譜,根本沒有幫的理由。
。婚樁一毀不,廟座十拆寧
。的輕算都死打,回兩了幹還生畜兩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