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鐵飯碗,是命根子,多少人擠破頭都搶不到一個名額。
她們這條衚衕裡,多少人家為了一個臨時工的指標託關係、送人情,最後還是一場空。
自己跟秦姐他們才認識不過幾天,就要幫自己找工作,這份心意太重了。
葉玄緩緩道:“紅星軋鋼廠那邊,我先去問一問。有訊息了就來告訴你。”
於麗以為這是客套話,輕聲說道:“謝謝葉大哥。”
秦淮茹笑著道:“放心吧。我們家葉玄在紅星軋鋼廠交友廣泛,人緣好得很,從廠長到車間主任都說得上話。真要是廠裡招人,他說話還是有分量的。”
這話倒也不是吹噓。
葉玄如今在紅星軋鋼廠早就不只是一個普通的廠醫了。
他是廠裡的模範職工,醫術過硬,連楊廠長見了都要主動遞煙。
只要葉玄主動開口,給於麗安排個工作不是難事。
“謝謝秦姐。”於麗低著頭,承了這份情。
就算最後工作的事沒辦成,這份心意她也一輩子不會忘。
萬一成了,這輩子就直接翻身了。
正說著話,書房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葉玄挑了挑眉:“進來。”
嘎吱一聲。
門推開一道縫,閻解成探進來半張臉。
葉玄不動聲色,似笑非笑地問道:“解成?怎麼有空到我這兒來了,是來看病的嗎?”
閻解成撓了撓後腦勺:“葉主任,不、不是的。我就是……到後院來轉轉。”
說著,目光又往於麗那邊飄了過去。
只是於麗一臉冷漠,看都沒看他一眼。
葉玄說道:“沒事回去吧,我這裡還有客人。”
閻解成一聽急眼了,連忙說出來意:“葉主任,我跟於麗同志是認識的,那天在東來順是個誤會,我當時沒認出來,我今天是特地過來跟於麗同志解釋清楚的。”
葉玄沒有接話,轉頭看向於麗:“於麗同志,你跟這個閻解成是在處物件嗎?”
於麗本來心情大好,閻解成這一進門,那些她努力想要忘掉的畫面又全湧了上來。
她的臉色一點點冷下來:“葉大哥,那天在東來順,你也親眼看見了,人家壓根就沒瞧上我。我於麗家境是清貧了些,可也不是那種不知廉恥的女人,被人那樣羞辱,還要再倒貼上去。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
閻解成連忙往前邁了一步,急聲道:“於麗同志,你聽我解釋!真的是誤會!那天我真的是沒認出你來!”
“是不是誤會已經不重要了。”於麗打斷了他的話,一字一頓,“請你不要再打擾我了。你要是再不走,我現在就去街道辦,告你耍流氓。”
。了塌底徹天的解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