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被安置在凌波仙宮的一處房間中,除了每日送來的玉盤珍饈以及宴會邀請外,已經好幾天沒得到鮫人族的訊息了。
問就是還在努力聯絡族長、還在努力尋找魔族。
而另一邊,她的分身還在書院,如她意料之中的一樣,每天過得極為水深火熱,天天被那幾個男的圍追堵截。
早上起來被顏之燁喊去上學、並一邊吃他做的早餐一邊被迫聽他絮絮叨叨地推銷他小舅舅。
——上次小孩兒就想撒撒嬌,表達一下她綁架他居然不提前通知他的不滿(昭:你要不要聽聽看自己在說什麼?),說開了這小孩兒就又成主動貼上來的快樂小狗了。
甚至姜昭還只用坐在那有一搭沒一搭嗯嗯啊啊不走心地聽,小狗會自己哄好自己。
度過了漫長的早飯,上午隨機刷新出一門攻略物件的課並被授課教師目光如炬地視奸一整節課。
中午正餐幾個男嘉賓正式開始扯頭花,進行不正當競爭,她下課前腳剛邁出教室,後腳在教室周邊徘徊的那幾個男的就會“唰”一下閃現到她的身邊。
——並且完全把她圍住。
啊你說師生戀搞得這麼大張旗鼓,院長不管嗎?
笑死,院長跑得比誰都快。
開玩笑的,幾個人來之前都會各自收拾好自己的外貌,戴好各自隱藏容貌的法器,保留住了最後一丁點岌岌可危的師德。
總之,這幾個人中午天天搶著給她帶飯,一開始還是搶人,後面捲到報菜名,現在已經開始在餐後甜點和就餐環境下功夫了,姜昭聽著哪個滿意就跟誰走。
下午則是重複上午的那一套流程,還要再加一個餐後散步……她也不是每天都那麼有閒情逸致散步的。
天天被扯著散步,她恍恍惚惚總覺得有種被當狗遛的錯覺……當然,給那幾個男的一千個膽子他們也不敢。
畢竟現在散步的賽道也卷,詩詞歌賦人生哲學談了個遍,現在已經進化到才藝表演了。
別說,天天不重樣,要不是走這一遭,她還不知道男修居然還能這麼多才多藝。
那邊已經快發展到滿漢全席了,這邊還這麼……清閒中帶著些無所事事。
對比實在過於鮮明,再這麼下去她都擔心自己精神分裂。姜昭閉了幾天關實在沒趣味,終於決定出門找樂子。
她出了門,水晶宮很大,但侍從很少,往往空曠又安靜,但她今日剛出了門,就聽到了瑣碎的嘰嘰喳喳聲。
她壓制住了瞬間開啟神識的衝動,側耳聽,是個有些耳熟的清亮聲音。
“……小美人鮫最後還是沒有動手,她慢慢地、慢慢地走到了迴廊上,看著遠處的沙灘,和更遠處的海水,靜靜地坐了很久、很久,好像比她這一生都要久。”
男聲不緊不慢,清亮又溫柔,婉轉地將故事娓娓道來,只聽聲音還是很動人的。
姜昭聽出她講的是幾百年前修真界橫空出世的話本,《小美人鮫》。
她聽到了些其它聲響,不由邁步走了過去。
“她看著日出前雪亮的天色,心理出乎意料地平靜,她不怨恨與自己打賭又指引自己上岸破情劫的女祭司、不怨恨那朝秦暮楚三心二意的世家子弟、更不怨恨那誤打誤撞頂替她身份同世家子弟結了契的宗門天驕。”
“她沒了怨恨的力氣,也不覺得有什麼好怨,盛衰無常、盈虛有數,她明白自己的氣數已盡,無力迴天,技不如人,她接受這個結局。”
“她只是在那裡靜默地坐著,像一截枯槁的木頭,在天色將明之前……”
”。咒詛個幾了下男狗對那給,氣力一後最己自盡用——“








